报仇(3/3)

法。

顾天青前顾羿后退，他一手顾家刀使得像是生风，好快的刀，顾羿一个不慎，被钻了空门，右肩中了一刀，顾天青摇了摇，“顾家灭门案前三个月，老爷抬了十三个箱密室。”

顾羿叫他一声顾叔，那他就照以前的规矩叫顾骁一声老爷，好像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东厂提督潘青，对面的也不是王升儒的徒弟顾羿，只是昔日的家和少主。

“你猜是什么？”顾天青手中刀一翻，在顾羿肩绞一个血窟窿，“十三箱银钱。”

顾羿听着愣了一瞬，原来顾天青买官和买凶的银都是从顾家拿的，可是顾家一个江湖门派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银？他刚一分神，顾天青的刀已经来了，顾羿闪避已经来不及，刀锋切过他的手臂，鲜血涌，要不是后撤一步顾天青会切他的胳膊。

顾羿后退半丈，后脚踩上大殿前的才勉稳住形。背后是陈皇后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里面有娥和产婆跑来跑去，鲜血味太了，几乎要盖过一切。

顾天青冷冷看着顾羿，突然发现自己三年来有多可笑，顾羿就是个小崽，他太把顾羿当回事儿了，是自己吓自己，如今见面一试探才觉得不过如此。

“没了吗？”顾天青这才发现顾羿很平静，平静到有些可怕的地步。

“没了。”顾天青一手握住手中的天纵，论兵，他手中这把刀比顾羿的好，论功夫力，顾羿十八岁比不上他四十五年功底，他想快杀了对方。他看着顾羿大如今再亲手送他去死，也算有始有终了一桩好事。雨已经逐渐变小，他要在雨停之前解决顾羿。

顾羿好像看清了顾天青的真面目，不再问一些愚蠢的问题。顾羿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手中的刀平直伸，刀刃朝上，雨坠落在刀刃上顷刻间就裂成两半。

“你不用那把刀。”顾羿话音刚落，密的睫颤了颤，一滴沉重的雨从他睫上，与此同时他手腕一翻，形一错，手中照月划一弯月弧线，如同倒挂银河罩上顾天青面门。

顾天青的瞳孔缩成一个，顾家刀法最后一式分海，顾羿竟然练成了？他才多大？怎么可能？

顾羿小小年纪已经懂得藏锋，顾天青找了这么多刺客去试探他的手竟然都没看过顾羿的真正实力，甚至连徐云骞都不知顾羿到底会什么。顾羿韬光养晦，只为了杀他。顾天青握刀柄，他不信邪，迎刀而上，目的是顾羿的，可顾羿不闪不避，似乎对自己的刀法很有把握，竟然要以命换命的形式都要赢他一招。

顾羿的刀落的同一时间，他听到了一声极其嘹亮的哭声，婴儿啼哭如同打破了杀戮，顾羿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他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分神去听一听婴儿的啼哭声。

杀人的时候有血，生的时候也有血，同样的腥臭，在一人死去时另一人生，顾羿说不清楚那是一什么样的觉。

顾羿的刀横在顾天青的脖上，已经切半寸，他右手持刀，整个人透一森森的寒意，他久久没有说话，雨在他上冲刷，像是一尊让人供奉的邪佛。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解腰间一枚铜钱，六个角，已经被磨得圆，六角铜钱在雨中旋转，落来时溅起一阵细微的雨雾，这时候顾羿的声音传来，“顾天青，你选平安喜乐还是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