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3/3)

个人在床边坐了会儿，得个结论，他可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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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归雨门时就看见顾羿这个傻样，“呦，嫂嫂，想什么呢？”

顾羿看了一孟归雨，一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九公不是善类，他第一次给人当嫂嫂有些新奇，今日心好，面对孟归雨都是和颜悦的，问：“你来什么？”

顾羿不笑还好，他越笑孟归雨越怕他，总觉得藏着什么恶毒心思。孟归雨门之后坐的离顾羿很远，生怕顾羿一个兴起给他什么毒，俩人一起上黄泉路算了，：“你师兄给我一个差，让我看着你。”徐云骞今日上岛，临走前把顾羿给了孟归雨看着。

顾羿被铐在床，他活动范围有限，但并不难受，躺着坐着都行，此时扯了扯手铐，也不知什么东西的，竟然纹丝不动。

“跑不去，你死心吧。”孟归雨突然说。

登州城现在天有些冷了，孟归雨挫了挫胳膊，酒壶早就空了，想差人去拿壶酒，又怕一转顾羿趁机溜了，到时候他没法跟徐云骞代，那事就大了。

大白天的孟归雨也不能睡，只能跟顾羿瞎聊，“小倒霉，你怎么惹上徐云骞的？”

顾羿知徐云骞跟孟归雨应该是好友，但也没琢磨来他俩好到什么份儿上，不过孟归雨看上去像是个风，应该多少很理解，：“也没什么，就睡了一觉。”

顾羿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孟归雨差把自己咬了，敢睡徐云骞，睡完还跑了，跑了还活着，普天之也就只有顾羿一个人。孟归雨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说了两个字：“有。”

孟归雨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他年少时曾想过，以后哪家姑娘能拿徐云骞，最后想了一圈也没想通，这世上不可能有哪家姑娘能受的了徐云骞这破脾气。想来又觉得好笑，徐云骞竟然在顾羿这人上沟里翻船了，他一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敲了敲，突然：“想跟你推心置腹聊两句。”

顾羿莫名其妙看他一，没想明白他们俩能聊什么。

孟归雨：“我认识徐云骞很久了，他这人大多数事都不放在里，大多数事也不想，说实话，我跟徐云骞的没那么，如果不是你，我给他写信让他来登州城，他肯定不会来帮。他今日帮你，一定会给你帮到底。”

孟归雨自己心里有数，如果不是顾羿在他这儿，百灵楼斗就算斗绝了也不关徐云骞的事儿。

孟归雨说着停了停，大概是考虑如何措辞，：“他小时候跟家里闹了些矛盾，这个矛盾是什么，你以后可以自己问。徐云骞跟徐莽之间有过节，互相之间有些看不上，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最厌恶有人跟他提开云寨，谁跟他提他就翻脸。徐云骞上了正玄山之后再也没主动跟开云寨联系过，更别说借徐莽的手来自己的事，就算是有天大的麻烦也都自己扛了。”

顾羿突然想到徐云骞曾说自己毕生所愿是想让徐莽叫他一声爹。

孟归雨看了看顾羿，说完自己后半句话：“他能为了你跟家里开，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

师兄对他好，他早就知，顾羿，：“我记得呢。”

孟归雨笑了一声，觉得顾羿误会了，：“我说这番话不是想让你记得徐云骞的恩，更不想让你知恩图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