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人(3/3)

想想，他们已经到哪一步了？

直到他的视线被挡住，孟归雨站在他面前，那时候他知已经到了最后三步，还剩三步，他的事就会完成。

老鼠绕着笼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孟夺峰这个起。

“九公来了？”孟夺峰双手放在膝盖上，似乎对孟归雨的到来本不意外。

孟夺峰朝后望了一，确定他后没有带人，：“怎么不带上徐云骞和顾羿？”不仅没有带上徐云骞，也没有带上任何一个孟家人，等在门外的是开云寨的人。

孟夺峰遣退了院里的所有仆人，顾羿和徐云骞亲自在门外守着，孟归雨再三检查，确定了院里没有别人才走到孟夺峰面前，：“火是你放的，人是你杀的，你在报仇。”

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他一句话定了生死。

孟夺峰听了也不意外，笑了笑：“这么明显吗？”

“你恨我爹，想置他于死地，但你没有武功，没有自由，本无法手。”孟归雨不知自己怎么说的这番话，：“你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可以让自己全而退，终于，你等到了顾羿。”

孟夺峰也不打断他，静悄悄听着他说。

“徐云骞去赴宴当天，你跟我爹同时现，找了一个由把我爹支开，你跟在他边这么久，一定对他了如指掌，有什么东西他是不得不回去的。虽然我没想明白，是谁帮你放的火，但这个不重要。”孟归雨顿了顿，又说：“同一时间，你找人去刺杀顾羿，让刺客临死之前说自己来自极乐十三陵，把防火杀人都嫁祸在极乐十三陵上。”

“我之前想不明白，这个计谋算不上十全十，只要用心去查就会破绽。后来我想通了，你本不怕事败，你只是兜了个大圈，因为你笃定了就算有人发现，你也不会事。而你就是要把事闹大，让世人皆知，把百灵楼的秘密挖来给人看。”

孟夺峰定定看着他，孟归雨双目通红，发丝有些凌，已经不复九公昔日荣光，百灵楼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如遭重击，这人竟然还能持来质问自己，叹了气：“你大了。”

孟归雨一夜之间被迫大，从此之后他再也不能在登州城当个逍遥快活的九公。

孟归雨大喝：“别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别用这个语气跟他说话，孟归雨厌恶孟夺峰的这表，好像看他像是一个永远不大的孩。

孟夺峰仰起看他，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可是语气还是很平和，好像本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你想怎么办？杀了我？”

杀父之仇该不该报？

孟夺峰毁了百灵楼的基业，这仇该不该报？

孟夺峰手无缚之力，只要孟归雨想动手，孟夺峰没有什么怨言。

他把选择权给九公，假如他真的要被置，落在九公手里总好过落在官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