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3/3)

片刻之后，王升儒停笔，将两封信递给黑衣人，一封送往开云寨，一封送京都。

王升儒停笔祝雪才开：“徐莽来了。”

王升儒：“我知。”

徐莽现意味着顾羿已经知残玉，知当年的同盟，顾羿那么聪明可能已经把真相猜的七七八八，现在顾羿只剩一个问题，他要给自己找个仇人，这个仇人可能是当今帝王，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师父。王升儒未曾有过什么仇恨，但他知，报仇的人停不来，除非斩杀仇人否则停不来——就像是曹海平对他的恨。

说罢，王升儒笑了一声，然后开始解上的累赘，一柄拂尘，一支檀木簪，上面刻着两个字太乙，这是王升儒的师父留给他的，他了有五十多年，如今已经通发亮像是一柄利。解掉木簪之后王升儒的那一神气像是没了一半，披散发如同乞丐。

祝雪不舍得看他师兄这样狼狈，绕到王升儒后为他束发。

王升儒没去，解自己最后的东西，掌教印。

掌教印一旦托去，王升儒这人算是彻底撒手不了，祝雪给他束发的动作一顿，问：“什么时候叫云骞回来？”

“让他再多陪江沅两日。”王升儒提起徐云骞嘴角有个止不住的笑意，他一生功法都教给了徐云骞，王升儒虽然会死，但他的徒弟会继承他的一切。

王升儒膝盖上有一紫刀匣，他摸了摸刀匣，最后也没打开，嘱咐边人：“送给青城山云。”

祝雪已经帮他完，看到此举皱了皱眉，问：“你到底在什么？”

王升儒看他一：“安排后事。”他曾经跟顾羿说过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上青城山去，那是师父给他留的底气，遇到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青城山有人能解决。顾羿想到这句话找上青城山，会看见王升儒给他留的一把刀。

“王升儒！”祝雪怒不可遏，一直以为王升儒的决定他都无法撼动，如今却还是气急。

王升儒很平静地看着他，他年纪大了，双目却不浑浊，他说：“我的徒弟不能没有一把好刀。”

祝雪气得说不话，到这个份儿上王升儒还把顾羿当自己的徒弟，顾羿想要杀他，他还给顾羿送刀！

祝雪懒得他跟顾羿之间的弯弯绕绕，“曹海平诱你山你为什么非要去！”曹海平再厉害也突破不了正玄山的防线，他还真能一路杀上来杀过十二莲峰杀到这苍溪院吗？祝雪有那个底气，没人能到曹海平也不行。曹海平诱敌山，到时候斩杀王升儒，这世上再也没人能压得住他。

“我快死了。”王升儒说了一句话，他快死了，死之前冒一些也无所谓，王升儒缩乌一样躲在正玄山又如何呢？最多不要半年，等他油尽灯枯，曹海平一样逍遥法外。

“雪，我是给人当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