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听见掌柜的脚步声，还以为是歹意之人蠢蠢动。”桑沉草困倦地瞟过去，说得意味。

林杳杳哪料到会有人忽然现，她脚步一顿，神自然：“渴了，楼寻了杯。”

林杳杳诧异：“自然是有的，后方院中有井，井净，不必到外采集，你们若要用，可以到后院中去。”

可是，林杳杳去作甚？

在相视一后，奉云哀蓦然起，但她并未立刻开门去一探，而是在门纸上戳一个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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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遮遮掩掩，显得此女更加邪，好似执意要隐瞒什么事，才如此行事。

奉云哀确信，林杳杳去了一趟。

“怎会。”林杳杳也松了气，“虎逞的尸还在边躺着，半夜忽然有人开门来，我这心也忽然一滞。”

大半个夜晚相对无言，桌边之人动也不动，床上之人倒是睡得随安稳，似乎毫无思虑。

“客栈里没有储？”桑沉草问。

她上楼前，分明看见店中伙计把客栈里外都打扫了一遍，地上不该还有如此多的黄沙残余。

掌柜林杳杳。

奉云哀藏在门后并未面，便是省得林杳杳疑心，好在林杳杳已经走远。

奉云哀目光微滞，全然未料到对方帷帽还有纱巾。

桑沉草就连洗漱也不摘纱巾，直到躺在床上，半张脸也依旧遮得严严实实。

三更半夜，掌柜行迹古怪，听她鞋底传的声响，分明是刚从外面回来的，鞋底黄沙还未完全净。

“想必你也听来了，她肯定去了一趟，只是不清楚，她何故隐瞒。”桑沉草抬手，指尖往奉云哀肩角上轻轻一搭。

她还未有行动，立在后之人已伸手将门扇打开。

奉云哀意要门一探，但她看了桑沉草一，不放心此人远离视线，故而了发带，往对方手腕上一系，牵住了。

但在门外响起簌簌声时，两人齐齐扭，分明谁也不曾安眠。

桑沉草打了个哈欠倚在门框上，一掀，便凝视着过路的掌柜：“不怪我等状似惊弓之鸟，如今寻英会在即，虎逞忽然死了，想来谁都睡不安稳。”

桑沉草微微颔首，不再问及其它，关门后冲奉云哀一笑，压着声：“你盯错人了，我可是句句属实，反倒是掌柜的半蒙半骗。”

后有人无声无息靠近，奉云哀纹丝不动，还在留心廊上渐渐行近之人。

莫非真是她？

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听步履不像有力之人，随之一个人影在小孔外经过，赫然是——

奉云哀无话可说，毕竟她也不愿摘帷帽，在旁人看来，她大概也嫌疑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