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1章 苦海无边(2/2)

他知，苦海中溺的生灵这般不知死活地要这艘乌篷船，显然这艘乌篷船是唯一能在苦海中穿行的工。

“我能送客过去，但客需付酬劳！”老者桀桀笑。

只见老者的面孔完全腐烂了，在血模糊的空双眸之中，还有着各蛆虫在那里爬行着，看着十分渗人。

可怜的是，这些沉溺在苦海中的生灵，刚接近乌篷船，便是被老者拿着竹竿狠狠地拍飞。

船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那里，离着一佝偻的老者。

老带着破旧的斗笠，穿着不起的蓑衣，双手撑着竹竿。

老者停动作，再次抬起，看着卓文，桀桀笑：“你可确定？”

“你要什么？”卓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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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往看去，发现在悬崖正方，停着一艘乌篷船。

“你的灵魂！”老者眸贪婪的光芒。

佝偻老者低着，并未去看卓文，只是专心地持着竹竿拍打周围接近乌篷船的生灵，嘴中喃喃自语。

“这是……”

他若想要穿越苦海，抵达彼岸，看看彼岸到底有什么，那就必须要坐这艘乌篷船才行。

佝偻老者依旧弯着腰，低着，拿着竹竿在驱赶周围溺的生灵，对卓文却是视而不见。

老者发桀桀的笑声，令人心惊胆寒，骨悚然。

卓文目光微微眯起，这老者未免有些贪得无厌了。

他在灰大海之中，看见了无数的生灵，在里面苦苦挣扎着。

卓文的目光落在了正方的那艘乌篷船上。

大海一望无际，与空气中的灰雾几乎为一，整个空间都是灰调。

忽然，在卓文的正方，一苍老的声音幽幽传来。

卓文眉微蹙，低沉地问：“你是何人？这里是苦海？”

“这片苦海不是善地，若是贸贸然里面的话，兴许就会与这些生灵一样，困在苦海之中，永远都不来了！”

卓文神平静，指着对面灰蒙蒙的海面，淡淡地。

乌篷船周围许多溺的生灵，痛苦哀嚎着，不断朝着这艘乌篷船游去。

“带我去彼岸！”卓文淡淡地。

“苦海无边，回无岸！”

“对！”卓文淡淡。

源源不断地哀嚎之声，响彻着整个空间。

佝偻老者仿佛这才发觉卓文，微微抬起。

卓文仔细观察过苦海中，那些溺的生灵。

“苦海无边，回无岸！”

这不是变相的要他的命吗？

“苦海无边，回无岸！彼岸，何是彼岸！”

其中不乏气息大的修士，但这些修士却好似完全散失了神力了一般，无法从苦海中脱离。

想到这里，卓文一步跨，从悬崖之上，跃方的乌篷船上。

卓文所的乃是一个断崖中央位置，他的方就是无尽的灰海洋，除此以外并无他。

痛苦、疯狂、狰狞等等各负面绪，充斥着整个空间。

卓文眉越来越锁，他已经能确定，此就是真的苦海，或许真正的遗迹应该是就在这片空间也未可知！

“这座悬崖的对岸！”

卓文这才终于看见这老者的面容，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