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4)

不妙，当即要上前相助，却被他厉声喝止，电光火石间，惊鸿被欧一把抢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刺东方清奇的右。

“得罪了！”欧松开惊鸿，右足在地上一，轻飘飘地让过褚磊的剑，回手用力抓向被翩翩扯在前的那人。翩翩早已预备了他要来抢，打定主意就是死也不松手，攥着那人上的麻布，谁知那麻布吃不住力，两里一用劲，刺啦一声就裂开了，那人面目，终于也在月光显峥嵘。

他材瘦小，佝偻着背，上满了雪白的，连脸上都是，看不是男是女，是老是小。不过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手里攥着的两漆黑有手腕细的黑铁。两铁分别钉他的脚背，只能用手扶着，不然动一便痛彻心扉。

众人也想不到麻布裹的是这样一个人，如此的惨状，都呆住了。

欧将那人一把捞起，跃上树，：“神明将定海铁索的钥匙封于他，将他与那人分隔万里，永生不得相见，却不是让你们这些凡人用酷刑来折磨！他犯的罪，自有神明责罚，与凡人何？人我今日带走了！告辞！”

“等……等等！”东方清奇捂住右，鲜血从指里汩汩，他被刺穿了肺，呼间疼痛无比，说话也变得十分吃力，“你……说酷刑折磨……然而此事……我并不清楚……浮玉岛祖训……地牢里关押的是上古神明责罚的要犯……谁也不得将他放走……但也决不许折磨……”

欧没有说话，沉默片刻，转要走，却听树东方夫人凄声：“桐郎！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停了一，半晌，才低声：“夫人，我负了你。然而你的到底是我这个卑鄙的妖，还是我可以助你修行，帮你永驻青？”

东方夫人万万想不到他有此一问，一时忍不住泪盈于眶，颤声：“你原来……从未信过我。你说的话……不过是骗我帮你找到这人……”

什么效仿神仙鸳鸯，从此永生不分离，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些风雪月的浪漫，都只是她一人的空想。好大的一独角戏。她那样喜悦地期盼着，小心翼翼地策划着，帮他找到了这人，带他们相会，从此与过去一切告别，知晓幸福的真谛……谁知她只尝到了反复无常的苦涩。

欧低声：“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妖就是如此卑劣的，你尽恨我好了。”

他纵而起，让过褚磊和翩翩快若闪电的两剑，在空中闪了一闪，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东方夫人怔怔地看着他的影消失在夜空中，只觉自己整个世界也死了。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那缠绵的歌声还留在耳边，谁也不信她真的动了心，为一个沉默寡言的妖，简直就是回到了少女怀时代，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位君却轻飘飘地转走了，不要她，无视她，忘了她。

是谁说过善恶终有报，她如今终于尝到了苦果。她就是一个坏人，罪大恶极的坏人。

可谁有说过，坏人就不可以上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