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自己的一生魂了戒指中，这样不论你去哪里我都能凭借和生魂的应找到你, 并且那阵法也会在关键时刻护你一命。”

“后来我果然找到了你，只是那时........”说到这里棠艺的声音突然低了去, 她的神染上了一抹落寞和悲伤，声音也有些哽咽, 朱玉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汇成了一句无力又苍白的歉。

棠艺摇了摇，声音略哑, “你又有什么错呢。”人生在世, 不由己者多矣。她调整了一绪, 继续，“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心，只是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温, 你的父亲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士, 要为你施展续命之术。”

人死不能复生, 逆转天命是要付代价的, 更何况那代价还是用另一条生命，朱玉要是知自己的命是用父亲的命换回来的，他一定会生不如死, 而且他醒来后还会继续背负夺位之仇生活在火中。与其让他痛苦的活着，不如就此解脱换一世安宁。

棠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建文帝，但他不知何时查了自己的份，用她师父和整个师门来要挟自己。瘦死的骆驼比大，哪怕他不再是天之主而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旧帝，他手仍然聚集着一批不容小觑的力量。

复国不够，但覆一个寺庙却是轻而易举。

于是她妥协了。

建文帝以为住了她的命脉后她就不敢反抗，但他却不了解她，棠艺骨里就是一个执拗的人，认准了一件事九都拉不回来。

所以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她撤去了法力，复活之术失败，她自己也遭到了反噬受了重伤，而建文帝作为献祭之人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突然间老了十几岁，生命一走到了尽。

许是临近死亡他突然看明白了生前的，恍然大悟，看向她的神充满了温和睿智，像是一个真正的历经沧桑的通透老者，而不再是永远眉峰锐利沉的失败政治家，“姑娘，谢谢你。”

为皇者的自尊不允许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低歉，所以他只是用最温和平静的声音娓娓的说，“这一生我无悔，却不是一个好父亲。”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努力直背脊，“这个地方山清秀，钟灵毓秀，是个难得清净平和的好地方，就让他眠于此，享受难得的安宁吧。”

朱家的皇陵是不去了，他也不想再让他去了，就这样吧，这样也很好。

“后来我帮你收殓关上了墓门后才从旁人嘴里得知，那座墓室其实是你父亲为他自己准备的，里面陪葬了很多值钱的东西，最后都给了你。”

朱玉抿了抿没说话，这其实在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因为无人解答所以在了心底。

“那我父亲.......他葬在了何？”朱玉声音沙哑，幽黑的眸里闪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有释然、有解脱也有沉重，原来父亲也是自己的啊，而不是把他当一个复仇复国的工人。

“我不知。”棠艺摇了摇，那会她离开墓室后不久也去世了，而且那位的消息本就隐秘，就是了什么事也不会的人尽皆知，所以她就更不知了。

朱玉也想到了这，面上并无多少失望，只是仍有几许怅然萦绕心，“那我后来怎么就成了僵尸？还有你为什么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