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光影交错(2/2)

悟的话，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也符合师父提倡的旁敲侧击循序渐的前世复苏思路。

带给人的受也就不同。

“劳烦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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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明河很享受这觉，她非常确定，这个冥河之心与自己绝对有关，在这里修行的话，肯定很有意义。

悲愿远远看着，微微一笑。

烈千魂便先行去了自家秘地取东西布置去了，他觉得此时的心很奇怪。

悲愿笑：“佛之意无所不在，人人皆可问佛。这之地有人向佛，老衲心中倒也颇为欣喜。”

这次的扶桑树，“活”了一。

不知是为了讨好人、还是讨好天枢神阙，还是……讨好那个老和尚。

菩提寺中，孟轻影坐在正版菩提树，盘膝闭目。

明河上前，抬看了树冠半晌，又寻了个树荫之，盘膝而坐。

旸谷之，明河坐在暗影扶桑树，盘膝闭目。

悲愿很是快地笑：“师侄尽自己的事，老衲四看看，这之地居然有人向佛，也确实颇有意思。安全方面，贤侄且放心，老衲在此。”

坐着的是相同的树荫，静谧轻摇。

“何谓天？”

悲愿叹了气：“末法之日，天终将潜寺庙，披着袈裟，扭曲佛法，篡改教义，佛祖无能为也。”

那个老和尚给他的觉，压力太大了，仿佛他睛看过来，自己就遍生寒，偏偏他脸上却是温和煦的笑意，这受实在诡异。

环顾左右，依然有些僧侣环绕四周，也在闭目修行，明河心中还是泛起了违和，为什么这里有和尚？她忍不住转问悲愿：“大师，这里有僧人，大师怎么看？”

同时还可以彻底辨析一这个扶桑树到底怎么回事，也算解谜吧。

再度见到扶桑树的时候，明河的觉就和之前那一次不太一样了。

若天有心，看见这个场景或许都会有些震颤。

“可。”悲愿合十诵经：“放屠刀，立地成佛，回是岸，不过如是。凡人皆有，我佛慈悲，为的是渡。向佛，岂非大喜之事？”

难这就是和无相的差距？

她向悲愿合十行礼：“晚辈在此修行悟数日，不知大师……”

“好吧。”明河没有和他争议，毕竟自己修行还不到家，确实不好跟一位无相者论。要是师父在这里说不定还能说几句，自己还是算了，老老实实踏实自己的修行才是第一位的，就有造化之途摆在面前了。

…………

后是一模一样的老和尚，一叹一笑。

“亦可向佛么？”

两人面对一模一样的树，一光一暗。

“人心之恶，即为天。”悲愿抬：“便如天帝之序，如今岂非已经逆改？有人说天帝蒙昧，其实不然，此大神通者亦不可逆也。纵天帝有心，又能如何，便是她自己重生，怕也会有迷惘。”

明河微微摇：“我觉得他们问的佛，未必是大师心中佛。中土曾有大喜寺，西域曾有萨迦寺，他们的佛意，与大师可不同。”

“两边，善恶一。谁是念，谁是佛法？”悲愿微微一笑：“堪得破了，你即无相。”

树影婆娑，掩映她的躯，一时有些朦胧。

明河听了有些怅然，旋又摇：“大师此言，反似人心本恶之论，不似佛法。”

觉有了生命力似的，不那么死寂，隐隐有了复苏的意思在其中，只不过质上还是幽垠，就像风刮过的不是江南岸，是冥河岸。

光影分割，重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