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有与无(2/2)

冥河又转看他，好一阵才：“好像你并不想与我对话，颇为沉默。”

北冥不复，化万里，他排恶念，好像是为求自己纯善，可恶念在外肆，算不算是他所造成的遗祸？不是他本人的恶，却与他本人的有什么区别？

，低声自语：“这气是悲愿的数倍不止，竟然压过我此时的能力了……难不成这渊里面，另有一个主？奇怪……用的是这暴力破解，看不来路……”

秦弈不语。

旸谷之中，秦弈甚至不知和悲愿去了哪里，有些张地到应。

随着话音，她轻轻挥手，旸谷之中万千幽日族人的眸都变得僵直，继而躯开始雾化，又变得虚无，最终消散无痕。

唯有那株扶桑树，依然静立，树影婆娑。

就如被彻底净化了一般。

秦弈：“你认识它啊？我以为它没去过幽冥。”

冥河：“如果那位悲愿愿意的话。”

冥河淡淡：“此地的一切，本都不应存在于间。此类均属幽冥生，行还，只是而已。天有常，各归其位可也。”

“我是位界之灵，秉太上之心，我的意志是幽冥意志，而不是个人意志。我本不存在人的，对自己的存续都并不在乎，又如何会有个意愿？”

…………

幽冥之地，血海生涛，无数忽隐忽现，终归于寂。

不愿也得愿，不那个善念悲愿是怎么想的，这件事非得找菩提寺说叨说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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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话？”

秦弈：“那么我们要将它送去菩提寺？”

冥河忽然：“我与明河的最大区别，或许是她心中还有俗世枷锁，或者说女矜持。而我没有这东西。我甚至觉得，她想和你亲却拖拖拉拉，简直莫名其妙，我倒是想和你试试那事是怎样的，你要么？”

秦弈愕然。

冥河的笑意越了，似是想说什么，言又止，最终变成了一句：“后来我有了憎，也为此图谋存续，因此才有了你的明河。这憎还很简单，倾向于鸑鷟，厌恶于天，仅此而已……我本来以为明河的记忆能让我丰富起来，结果发现，她也一样简单。”

冥河仰看了一阵，轻声：“此树也不该在此，它应该回到本之中。扶桑本天成，行此无谓投影，地，徒然枯萎。秦弈你所需的太之息，当它回到本之后，自可寻求。”

因为他发现好像有理。

要脸不……秦弈差想吐槽，却生生忍住了。

冥河悠悠：“趁着还是我，换了是她的时候，你说不定又得不到了……”

整个旸谷再无别人。

冥河愣了愣，里似有笑意：“为何这么想？”

“她不需要赴幽冥，九天十地亦知其名。”冥河淡淡：“这个主悲愿不认识它，那是因为他作为回之盘，启灵化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秦弈心中默念一句，却见冥河对羽裳：“不用浪费生命之源了。”

秦弈瞪大了睛。

冥河失笑：“那是因为我本来就不重视所谓个意愿这东西，无论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

“如果没有你……”冥河悠悠：“没有你的话，她分明就是我，从来没有变过。你说你喜的人是明河，又何尝不是我？”

秦弈：“……”

“之前你刚来的时候，与我的对话……总让我觉得你是把明河当成一个复苏的容，并不尊重她的个意愿，这觉与之后明河与我对话的角度完全不一样。她好像很信任你，我却不怎么信得过。”

秦弈忽然想起所见的冥河与凤皇的对话，她当时就表示过，并不介意被征服，只要对方能到。她确实没有什么个人意愿，无悲无喜，甚至没有羞耻或矜持，完全是位面的现。

冥河抬看天，看了好一阵，忽然：“那是，苏。”

羽裳愣了一愣，看向秦弈。

泡的一条河……

秦弈默然半晌，低声：“我应当信你这句……但恕我直言，这样的灵魂……我觉得可怜的。”

“明河心灵纯粹，我担心她被你忽悠。说是合，实则吞噬。”

秦弈：“我只是在犹豫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