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理查德在地上，肩膀依旧在往外淌血。

梅瑞娜似乎很无聊地转动着自己的鞋跟，并饶有兴致地观赏从伤里涌来的汩汩鲜血。

而殿的侍女们都安静地注视地面。

那她就没必要因为自己猛然变小的失衡与自尊心，多次向对方发脾气，从而导致把他越推越远。

至于他说话时的轻浮，大概是个人气质的影响？

理查德重重地将磕向地面：“十分抱歉！公主殿！我会再去努力寻找，发动全军队——”“嘭！”

重不是和这个脑回路奇异的机械师置气，而是如何潜移默化地将对方培养成自己的新属。

一个传说级的机械师，如果能为己所用的话……呵。

帝国公主踢踢理查德：“不发生什么，她决不能不清不楚地死在外面。你，蠢货，看在你有那位公爵私人印章的份上……去吧。别玷污我的地板。”

梅瑞娜脱掉染了血的鞋，皱皱眉，有些嫌弃地将鞋甩向一边，轻盈地踮着脚走回自己的纱帘——这一系列动作就仿佛在河边打的天真少女。

梅瑞娜冲自己的小拇指呵了呵气，似乎是打算上面的指甲油。

查德，你这个蠢货。”与这幅极可的容貌相同，公主梅瑞娜同样拥有一副甜糯的好嗓，放轻语气说话时能让男人骨发，“你怎么不去死呢？”

“公主殿，您是说……”

“我想我是没有你那位前上司厉害的……”她咯咯地笑着，“但我很擅折磨。你明白的，小女孩的那折磨。”

“她曾经是个威慑，是父王的避风港，是一切污秽的枪靶。”

理查德死死地咬住嘴，防止自己发痛呼。因为公主不喜噪音。

她的鞋跟却重重踩在理查德的肩膀上，直接捣烂了他的肤，戳了一个血。

理查德如蒙大赦：他知，这就表示公主不再追究自己的过错。

“她是‘那位公爵’，她是一个象征。她的倒意味着王都混的开始，也意味着我那位蠢材父王即将失去自己的蠢脑袋。”

“你们这些蠢货……那位公爵是否死亡，是否逃脱，并不重要。”

自从被傻神明变小后，经历了漫的“指天骂娘期”“怼天怼地期”“生无可恋期”“一就炸期”等系列演变，如今的伊莎贝拉，已经完全冷静了来。

总之，他的轻浮与四岁的伊莎贝拉无关。

但天真的少女却说：“现在，无论那位公爵是和臭虫死在一起，还是了地狱，她是生死不明的模糊存在。各个势力仍然在忌惮她，所以暂时不会展开拳脚。这是我们的好机会……去吧，理查德，拿着你多年狗赚来的私人印章，把王都的浑搅得更一些。无论发生什么，你就说——”“是那位邪恶的、恐怖的、罪该万死的丑陋公爵，命令你这些恶心的事。”

伊莎贝拉不是傻，在这几天的初步观察，她能看得来，狄利斯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心。

我现在只是个四岁的孩。

邪恶的、恐怖的、罪该万死的丑陋公爵大人，现在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对着舱室里破破烂烂的小镜重复这句话，且起码重复三遍以上——她才能艰难说服自己，压抑住暴躁的脾气，扮演一个常年揪着脸的坏脾气小孩，去面对那个机械师。

【与此同时，大陆某地上方，离地1000米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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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笑声消失在纱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