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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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瑞娜见此，冷笑一声：“以前的每一次任务，你都只会成功，而不是失败……你知吗，我从未对你如此失望过。”

年轻女仆的脸，终于一灰白来。

梅瑞娜知这是最能刺伤她的一方式——自己的侍女十分忠心，但有时候就像棵迂腐的木。

[主人，我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现在没心看见你。”梅瑞娜摆摆手，心知这件事哑只是被牵连，但谁让她撞上了枪呢——[主人，我求您……]公主看着她举的双手，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上正淌着血——那是自己的跟鞋踹来的。

嘁。

主人与仆人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能在盛怒依旧读懂这位哑仆的手语，就意味着梅瑞娜早已十分熟悉这位仆人了。

哑是自己的侍女，也是从小和梅瑞娜一起大的仆人。

梅瑞娜熟悉她的沉默寡言，就像哑熟悉梅瑞娜的残忍扭曲。

……嘁，回王都时，她一定要让理查德那条狗生不如死。

看来是翅膀了啊。

公主别过，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那边瑟瑟发抖的仆人们上前收拾。

“把那些被指甲油沾上的东西都带去扔了，被香炉砸破的地板吩咐人来重漆一遍，务必小心引起其他庶民的注意……”

瑟瑟发抖的仆人们立刻，跪地膝行过来，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的碎片。

梅瑞娜看了一依旧跪在地上的哑。她的手背还在血。

“完后，帮侍女的手背上药。”

“是。”

[主人，我很抱歉，谢谢您……]真是受够了。

看着自己仆从们那些或麻木或苍白的脸，梅瑞娜的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好想撕烂什么鲜红的东西啊。

撕烂……对了，既然是大陆最混的那市集，肯定有那地方吧。

梅瑞娜嘴，抚平了自己裙的褶皱，拿过一旁的纱。

“我去找消遣，回来时要看到你们收拾完毕。还有，哑，短时间，你不要现在我面前。”

侍女的脸瞬间苍白如纸，但她仍旧安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