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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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他一直过着被追杀，被囚禁，被利用的日。

只是，心有樊笼，又能躲到哪里去？

炼丹本就艰难，若是有人以为加血就是炼丹的捷径，那不知会有多少人误歧途。”

是他们错了！

见栖迟迟迟不答，程昭昭正：“这么多年，前辈可有利用他人血炼丹？”

程昭昭能理解当时作为骁尘等炼丹师的心，防范于未然，是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就因为他用血为引，炼制丹药，被归于邪修一。

“嗯？”

虽然当年散修盟腹地了那样的事，让那一场奇丹大会的结果被抹去，可奇丹大会上发生的事，早就传扬去了。

虽然被那些想利用他炼丹的人囚禁、折磨的时候，他恨不得杀光他们，他们的血拿来炼丹。可最终他只是杀光了他们，并没有拿这些人的血炼丹。

没有旁人，没有妖兽，自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的血。

“前辈虽然嘴上说自己错了，可心中却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年来，你依旧是持此炼丹手法。”

骁尘等人担心的不过是此炼丹手法一旦传扬开来，那么有太多太多的事将变得可怕。

这样的人，在哪里都是炙手可的。

那些日，只要他一想到就浑不寒而栗。

反正都受伤了，受伤了那些血了也是白，不如炼丹吧。

“他们何错之有，错的是我啊。”栖迟面无表。

以他如今的修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驱逐的少年，他是一个元婴修士，也是一个八品炼丹师。

栖迟笑声一顿。

那些肮脏的血只土里，被千人踩万人踏。

“那是因为他们错了！”

他就是如此想的。

“不过，他们错了。”程昭昭。

闻言，程昭昭终于笑了：“所以，是他们错了啊。”

栖迟怔怔的呆立原地，仿佛一回到了当年那场成为他噩梦般存在的奇丹大会。

“我说他们错了，那是因为前辈并没有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因是以血炼丹，就去为祸世间，就去谋害他人命。”

再次听到程昭昭说他们错了，栖迟那颗早已冰冷的心跃了一。

“没有！”栖迟斩钉截铁。

是他们错了！

“前辈每次故意受伤，为的就是说服自己不浪费血，是吗？”

“前辈炼制的丹药，以血为引，元神辅之。炼制来的是正经丹药，并未有任何的不妥。”

因为，他们不！

只不过是他有意避世，曾经的伤害无法避免，他能的就是尽量远离。

“他们错在不了解一个人的为人，就轻易的了定论。”

程昭昭摊开手，手心里是一颗圆的丹药，是一颗养元丹，气味和样都是上品之作，唯一和其余养元丹不同的是，偶然有一丝红芒闪过。

面对骁尘的质疑，面对那些阶炼丹师鄙夷的神，他突然有了勇气冲他们大喊声。

栖迟的睛有酸，梗着脖：“那又如何？此炼丹手法为世所不容。”

闻言，程昭昭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栖迟会躲在暗蜮渊里。

程昭昭摇：“并非是因为我。而是前辈连用自己的血都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更遑论是用他人的。”

“前辈，前辈以及当年的那些炼丹师，他们之所以那么完全是为了丹正统。以血为引，炼制的丹药，极有可能造成天楚丹大。

栖迟自嘲：“你怎知我没有谋害他人命？说不定我早已是杀人如麻的恶鬼。别说是因为没有杀你，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活着的价值。”

栖迟冷冷的笑了声。

人心难测，尤其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

再加上好巧不巧的遇上了祭炼血池，人人都当年的事和他脱不了系。

程昭昭张嘴就将那颗养元丹吃了去。

栖迟脸一僵，虽然隐在七八糟的发里不容易被看，可他还是觉得脸上有些莫名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