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宅原先有把生锈，卷的菜刀。红福磨过，敲打了，依然钝得很。

郗瑛好了在平江城居的打算，熬过这个冬天，估计平江城会逐渐恢复生机。到那时，总能找到赚钱的路。

红福有五十个大钱的积蓄，一斗米涨到近三百个大钱，一斤盐涨到了两百个大钱。

贵重东西当然是换钱，要是现在住的宅主人回来，她们将落街。若手有钱，被赶走也不慌，可去赁间宅住。

锄则是地，灶房后面地里的那几颗菜，已快被她们两人吃得光。郗瑛打算把东跨院的园挖了，拿红福的积蓄去买些，多些萝卜菘菜，有菜吃，也能省些粮。

“那就掐两小葱叶，回去煮炊饼汤，好歹添香气。”

发太不易打理，郗瑛决定将及腰发割短。钝刀割发，扯她们都发麻，现在两人都着一狗啃似的发。

“嗯。”郗瑛心不在焉应了声，靠着墙，上前后来去，剪得参差不齐的乌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像是发了疯的不倒翁。

红福掐了两葱，起走菜地，顺手捡了树枝，到了墙边，弯腰刮走木屐上沾的泥。

薤韭萝卜苗被雨洗过，跟碧玉一样绿。红福手在半空犹豫许久，放去，又抬起来。

红福已经摔了两次，郗瑛让她只菜地时穿，雨天，她们就不去拾荒了。

第5章 拾荒

夜里不了灯，她们现在都是日落而息。昨晚郗瑛多喝了几，半夜摸黑起来小解，撞了一大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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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刀，还有一个原因。柴房的柴烧得很快，她们也买不起柴禾。见初冬已经来临，院里有树，枯枝，有刀砍柴，就不担心挨冻了。

外面街稍微闹了些，铺陆陆续续开了门，只是米面油盐价钱飞涨。

可会要她了！”

木屐是收拾宅时翻了来，大了些，红福用草绳绑了几圈，走路时要极为小心，不然就会摔个大跟。

她们这些时日捡到了一罐约莫两斤盐，一罐猪油，一小袋差不多十斤左右的杂面，几件旧衫，一块裂了的砚台，一把桐木琵琶。

“阿先。”红福看向蹲在一旁的郗瑛，苦兮兮：“再就没了，我们留着萝卜吃吧。”

回到灶房，红福生火和面煮炊饼汤，两人饭后洗漱了，回到卧房准备歇息。

她们的“拾荒”，便是在傍晚时分，潜各间空置的宅邸里捡东西。

郗瑛还想捡到值钱的贵重东西，蜡烛或者灯油，一把刀，一把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