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前夕(2/2)

“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是啊，小时候比较开心。”小乌突然探脑袋应了一句。

“啊？是李惠格与元祯生的婚事？呵，那个整日在私书堂抱着《周礼》装模作样的李惠格，背地里却跟太纠缠不清。她可是从小就想的，不了皇后，也得个皇贵妃，怎肯真心嫁给一个手里无兵、背后无宗的寒门新贵。我们在姨妈家寄人篱，底那些婆才见风使舵，消息来得快得很。京里都在传，说她早就攀上太那边了，才不愿服从家里的安排。而元祯生，听说是因为这事被发到哪个乡地方个芝麻小官。也是可怜，毕竟那样的资质，本该一路升的。”

“其实啊……”王娩话匣彻底打开了，又继续，“李惠格那事，也算不得奇怪。她那，从小就是奔着利益去的，在小儿组的几年你也不是不知。你还跟她打过架呢～”

“我从来没有想过怪她。”赵瑟说得真切，脑海里又浮现到那同一时间的另一桩婚事。

打架的小人儿这时默默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小乌，没作声。

“你跟元祯生走得近，为他可惜，我是知的。”王娩笑着，“他是赵家的门生嘛，我那时候都羡慕你。小儿组结束后，你就不再与我们共读了，有状元郎与你私授陪读，还是那样挑一个人，模样俊，说话也讨喜。”

“绵绵，没事。我很开心听到你跟我说话。我大概是疯了，经常自言自语。”小乌在好友怀里又蹭了蹭，里还是有一些忧愁未散。王娩见状，也岔开了话题。  “我也从京城带了一些酸零嘴来给你，想着你肯定是喜的。但是我的用度不够，带得不多，别见笑。”

“谢谢你也记得我的，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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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娩捻着糖生，认真分析，“说句你也许不听的，你这一回及笄礼算是又了面，嫁人的事也是定在板板上了。消息早晚会传里去。陛那边听说病得不轻了。太和二皇都在暗发力，谁胜谁负说不清。但我与你，王家和赵家一动，都是就是一张牌。你我若真要嫁人，最后也不过是两条路，要么是太党萧家，要么是二皇党家。”

小乌又把缩了回去，的乌青愈发明显了。

“绵绵～呜呜呜”，赵瑟抱着王娩，心中难以言喻的被王娩细腻而动。

前的王娩，短短时间仿佛变了很多。从前就知她惯会照顾人，但如今，更多了几分人世故的模样。她学会了分析时局，是自己不会的事。她成了，自己却还是原地踏步。

见王娩说个不停，赵瑟赶递上王娩最喜的糖生，“绵绵，你辛苦了。”

“绵绵，那你可否有在京城打听过，元祯生与李家小……”

哥的事，绝不是婳忘恩负义。她之前被安排与汔哥哥定亲，后来又执意退了亲，因为婳她有驰骋疆场的梦。她想着若能与汔哥哥成亲，便能一起跟着我爹回安西的军营。谁知汔哥哥睛的事，婳便好像发疯似的整夜大吼大叫。大夫也说她是受了刺激，现在日日在府的别苑里养着。可怜婳，她一直想凭自功绩博个军功，可她是女儿。她不能上战场，也不能自己选命。芽芽，这些事我本应早些与你说，奈何一切发生得太快，求你别怪她。”

“谢谢你记得我的喜好，绵绵。”

王娩接过糖生，开心极了，“对，我最吃这个，府说节约用度，想吃都吃不到几回。”

“我的好芽芽，都怪我，讲这些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