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真相的一千张面孔（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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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闲是个很不错的领导，菲菲上任第一天手忙脚，韩小闲请她喝了茶，宽她不着急，一两周肯定能适应了。编辑开会时秘书要负责记录，韩小闲会后收到她的邮件会回复“谢谢”，在茶间碰到了还会让她趁机多听听编辑们的想法思路，告诉她游戏频的陈飞编辑就是从秘书升上来的。

菲菲在前台候着，看到韩小闲从电梯里走来，动作僵地立正，不敢和刚大新闻的副主编对视但又忍不住打量。

“好久不见了我们韩编辑，哦，我说错了，现在是韩副主编。怎么样，新办公室用得还可以吧？”

韩小闲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李总”。文字这行的见了人都喊“老师”，很少有总裁。

菲菲：李云帆总监。

“李总呢？”

问题，问题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韩小闲：还有两站地铁，怎么了？

韩小闲在门前停步，抬手敲门。

凶多吉少的预从未如此烈。

在那间房间成为韩小闲的办公室前，它是李云帆的办公室。

可日常的善意敌不过大的丑闻，菲菲看到PDF时的第一反应是：副主编竟是这样的人。直到她翻群消息，看到人事经理制止大家在群里讨论，才想到韩小闲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韩小闲倒退回她刚职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李云帆约谈，说她签的书数据不好，要她再接再厉。

编辑新来的秘书菲菲上任以来第一次给她发私信：副主编今天来公司吗？

韩小闲刷员工证了门，一如平常地和菲菲打招呼：“早。”

“李哥。”

“那必须啊。我看你还买了新的咖啡机，”李云帆翻手用指关节扣了扣咖啡机，“这台东西不便宜吧。”

“在你的办公室……”

坠地狱。

韩小闲不知李云帆为什么一直笑，她反正是笑不来一。

“。”办公室里的男人说。

比起正直善良，总是自私邪恶更容易让人相信。

他的笑容更甚：“哎，怎么是指示呢，我来是有好消息带给你啊。”

菲菲：李总来了。

菲菲尴尬地扯起嘴角，非常标准的笑不笑：“早……”

菲菲：快到了吗？

李云帆眉一沉，他已经习惯别人称呼他为“李总”了，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挂上一个的笑容。

韩小闲：来。

屏蔽门打开，韩小闲被人推着了地铁。

韩小闲了办公楼电梯，明明是上行，她却觉自己在坠。

“李总今天特地过来编辑有什么指示吗？”

韩小闲：哪个李总？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