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均在最高检察院特别案件厅提刑。
唐铤最近签署命令,释放与赦免一批在固桑战争期间参与抗议的被羁押者。固桑战争时期,徵帝国军火商远南集团的池斐因叛国逃跑。不满池斐因给军人提供假冒伪劣军火者遂上街,攻击作为抽象存在、其实杳无踪迹的池斐因,以及被他们认为是池斐因之伙伴的人。当年,这场事乃轩然大波,北离停工停业。抗议持续久、规模大,有打、砸、抢之暴力成分,是以部分参与者被警察羁押。
对固桑的玛拉族,唐铤乃主战派。池斐因的态度更为暧昧。相较做国内的军火生意,池斐因更倾向于做国际的军火生意。远南有其他业务,既给发展中国家也给发达国家出口。池斐因不独忧虑贸易禁制,也忧虑国家紧急状态给生产、科研秩序的影响。“倘若一定要开战,我们可以打击闵各与徵边境的毒品贸易、人口贩卖、电信与互联网诈骗。他们是更迫在眉睫的恐怖主义。”
彼时,被池斐因在电视节目提到的电信与互联网诈骗尚且属于对公众的新事物,未进入媒体、宣传的议程。有人是受害者,但那有人暂时乃比较无关紧要的少数。
在闵各与徵的边境,徵的警察与军队数十年如一日地同犯罪分子进行小打小闹规模的严酷斗争。
闵各是历史相对悠久、被国际广泛承认的主权国。固桑不是。这是它们极为关键的区别。从二十世纪初叶徵内战以来,固桑便属于争议地带。
更往前,未维新时,固桑是天高皇帝远的南蛮,被留给玛拉族作为徵默认的附属地、朝贡国、自治领。内战际,有徵的军阀败退去固桑,并生根繁衍。后来,徵的主流宗教变得更具备排他性,施政纲领也由此修改。玛拉族若不改信徵的主流宗教,或者证明他们的祖上曾经是徵的合法公民,便无法归化为徵的合法公民。所以,玛拉族要求民族自决。他们有的搞固桑独立运动,有的主张非暴力地抗争与协商、以期从徵处获得社会方面、经济方面的境遇提升。
这也是不少徵人反战的一个原因。唐铤宣称固桑的玛拉族是恐怖分子。然而,固桑的玛拉族绝非全部是恐怖分子。他们有的甚至不支持固桑独立——因为,至少在固桑战争前,他们意识到固桑确实依赖较固桑远更强大的徵,独立未必是死路,但独立后发展也许艰难。
然而,固桑也在闵各与徵的边境。然而,固桑也有毒品贸易、人口贩卖。然而,固桑也有恐怖主义。
固桑倒无电信与互联网诈骗。基础设施不允许。
知识安全组的理论是,为发泄民众的压抑与愤怒,唐铤与军方需要给徵的民众制造敌人。宗教异端是直觉上的敌人。历史中的敌方是潜意识内的敌人。并且,为显得自己不是无能狂怒,该敌人最好距离徵之普通民众的生活相对遥远、因此不需要被确切攻击,或者是相对的软柿子、因此能被确切攻击到。
由于宗教隔离、由于他们很少是合法公民,玛拉族几乎不出现在固桑以外的徵。民间有人错误地认为,玛拉族的长相与徵主流的长相也有差异。他们的成见乃,玛拉族皆系深色皮肤、卷头发、浅色眼瞳。
固桑领地内,玛拉族控制的伊商山脉乃军事与经济的战略要地。伊商山脉东麓的海畔,是理论上徵与照林共有的天南运河。天南运河以古照林之巫术造就。古照林航海者以它交流二片分隔的水,凭它既统治云落洋、也称霸日壑洋西部。古照林北部由月陨而崩溃后,照林列岛是暗礁、险滩遍布的复杂地势,照林的南陆则是狭长的陆地。稳定通航云落洋与日壑洋的天南运河由此对西洲的水路更为关键。徵原本即与照林共同控制天南运河。可,在天南运河,以及天南运河双岸,徵需要与徵的邻国照林更对等。
伊商山脉另有矿藏。镓、钼、锑。皆被预测为可能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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