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是你(2/2)

她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你一开始就不理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倒霉？”

桑雅呼，随后弯起嘴角，“这样也很好了。”

“你只有我，好可怜。”

“我你，那些事我从来没后悔，哪怕是现在，哪怕我怨恨你毁掉了我的，我也不后悔。不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的妹妹，”桑文看着她的睛调，“也只能是妹妹，不我们亲吻多少次过多少次，不我们在一起多久，你都只能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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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上我呢？桑雅，我是你亲哥哥。即便我们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我们拥有同一个父亲。还是说，我最大的不幸，就是被你这样上？”

桑文和桑雅四目相对，看着妹妹那疯狂又嘲讽的神，他苦笑了一声，“反正我们都不可能得偿所愿了，我这辈都不可能以一个男人的份你。”

桑雅伸手抱住他的脖，将脸埋在他的肩膀，贪婪地闻着他的气息，“不可能以男人的份我，却只能我的男人。”她同地轻轻了桑文的发，“从我们的第一天起我就不可能只单纯是你妹妹了，从此以后既没有人也没有妹妹。”

桑文全盘托，“刚才我还是忍不住去看她了，虽然不能和她见面，但光是远远看她那几我就觉得无比幸福，比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的所有时刻都幸福。自从和她分手之后我每天都在想她，睡在你边也在想着她，和你拥抱亲吻，很多时刻都在想她。即便待在你边，我的心也只有林苑，这样也无所谓吗？”他心痛又不解地看着桑雅。

难她不希望他幸福吗？这个问题一难住了桑雅。

一天就打算和她结婚。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明年订婚，再过一两年就结婚，我们或许会要一个孩。”想起他曾畅想过的好未来，桑文神痛苦又落寞，“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最起码你是希望我幸福的。”

“但我觉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是哥哥，怎么办？”

桑文僵地被她抱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声，他忽然笑了一，笑声很不正常，他用双手回抱住桑雅，很用力地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抱自己的里一样。

“就算心里只有林苑，你也只能待在我边。”桑雅扯了扯嘴角对着哥哥开，疯狂又执着地认定了这样的事，“你说我们谁更可怜？”

“桑雅，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是我妹妹，在这个世界上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幸福。你应该拥有一段正常的，你应该去一个你的人，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都任你挑选才是。”

“亲都坏掉了，好可怜。”

她没有这样朴素又健康的心愿，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待在他边，让他也待在她边，就像这许多年一样，他们只有彼此。

“可我是世界上除了父亲以外唯一一个绝不会对你产生的男人，而且我很想她，我一直在想她。”

桑雅张了张嘴，说不话。如果说刚才她只是落泪并不难过的话，现在她被桑文最后一句话刺中了。

她接着又亲了亲桑文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

“我还有你，怎么会可怜？可怜的是我的小雅，你连我都没有了。”

桑文闻言，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桑雅耳边好像一阵轰鸣，家里太安静，以至于她听见心脏动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意识试图屏蔽外界的信息，所以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如此清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里游，钻她的心脏撕扯，又钻她的腔，让她无法呼。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让他变成了最无辜又最倒霉的可怜，可惜她是个坏，绝不放手。

桑文闭上睛，泪比桑雅先一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