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2/2)

她原本确实早早忘了，沈离说漆灵山，又见到他如此姿态，方才勾起了一她极为久远的回忆，那时候，确实，为了答谢他的鳞片，她在漆灵山顺手照顾过一条受伤的银龙，甚至还用掉了李疏月给她的半瓶绿玉膏。

只是那个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

是她，而不是楚挽璃，之她之后只是因故离开了他，被楚挽璃钻了空而已。

时机不对，他那时负骨毒，大仇未报，也没有对她什么承诺的资格。

便也能隐约猜测到了，她曾在漆灵山救过的那一条龙的真实份。

背后缓缓靠近，嗓音喑哑。

这一瞬，她竟然滋生了一可怕的，甚至有些酣畅淋漓的可怕的快意。

若是她知那是沈离的护心，打从最开始，她就不会要，会直接扔了，她嫌脏。

他瞳孔收缩了一瞬。

因为常年在灵玉和草打，她上依旧有一似非，似麝非麝的淡香，和从前白茸上香味有变化，但是他依旧……很是喜，甚至可以说是着迷。

白茸温和向，讲话更是柔和，不记仇好说话，待人从来都是温温和和的，从来不曾有过这般极端尖锐的言辞。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她说。

她指是他方才吻她的事。

尤其对他，从前她他到了骨里，宁愿自己难受在夜里偷偷哭，也不愿意让沈桓玉有任何不快。他兴，她就兴，他难过，她比他更难过。

原本以为，她已经说到了这样的程度，以他的，一句断然是让她去。

生产前，她在若化确认了沈离原是龙，想起那一晚在漆灵山中，以及那一片沈离叫她捡起来的，一直带着不能离的鳞片。

漆灵山山窟的那几夜，这么多年，被他一直埋藏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想要把自己的护心鳞给她，用自己的气息占满她，是他求偶期无法克制的本能。

让他知，那一天晚上，不介意他的龙，细心照料他的人是白茸。

若是那个雷雨夜后的清晨，他睁开，看到的是她。

原来，这就是伤害别人的快？

人尽可妻。

她不过是把他的事原样复述了一遍而已。

他手腕上的银鳞冰冷，贴在她的肌肤上，已经迅速让她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那是被非人类，或者说是，被一直可怕，有攻击的兽接近时的本能反应。

见到他面容这般失了血。

“我那时因为修炼反噬，上受了重伤，五闭，什么都知不到。”他浅的瞳孔凝着她，几乎是在一字一顿，艰难地吐这些从未说过的话，“有人拿着我的护心了窟，在窟中照料了我五日，一直到我恢复。”

白茸说：“听说龙类有两片护心，陛的两片，岂不是可以正好，一片给妻，一片给妾？不过，只是区区两片，对于陛，应是完全不够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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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已如昨日死。

白茸神一直很平静，始终像是在听旁人的故事。

那双沉沉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你又如何能断定，那晚到底是谁拿着护心来了呢？”

可是，沈离竟然没有松手，甚至，他手指不自觉用力，白茸觉得自己腕骨传来一阵刺痛，

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那几日，是他第一次允许，自己用这样弱小的模样与别人相。

白茸说：“只是，我是仙界使节，界有任务在，无心风月，还请陛自重。不要再这般作之事。”

“陛不是一贯人尽可妻吗？莫非还少了伴侣？又何必在意那一晚是谁。”

从前沈离肆无忌惮伤害她的时候，是不是也享受沉迷于这样的快意？

更遑论，用这样冰冷刻薄的言语来形容。

白茸也不意外沈离会问起这件事。

他和她那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日的事他断不可能当没发生过。不杀她，那就只可能让她当他未来的伴侣。

其实那时其实他压不该把自己的护心给她。

白茸察觉他状态不太正常。

她已经不关心那一条龙到底是不是他了，甚至完全没有对沈离提起过这件事。

握着她手腕的手似乎松开了几分力。

“白茸，你现在还记得我吗？”他嘶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