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2/2)

“不说这些了，那个‘圣徒’的况怎样？”邓肯摆摆手，换了个话题，“这次带上了吗？”

克西娅好像也有呆滞，她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用怪异的表回看向不远的两个人偶，听到邓肯的话之后表明显有僵：“……只是稍微给妮了些改造……在之前把脑袋来导致故障之后，她就隔三差五跟我提起丽丝的关节可以拆卸的事……我实在听烦了，就给她换了关节……”

“……算了，她们开心就好，人偶……有人偶的娱乐和社，”邓肯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备受冲击的三观，嘴角着把目光从丽丝和妮那边收了回来（这很不容易，因为两个带窜的人偶实在是过于引目光），努力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克西娅和璀璨星辰号上，“……过来的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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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挑了挑眉：“那不更好？”

人们给这片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起了个名字——边境。

幽绿的火焰如无声幻影，在这艘破碎之船四升腾燃烧，半透明的灵烈焰将这艘本应四分五裂的船行“维系”在了一起，它的半截船撕开了一骇人的，其的庞大复杂机械结构就像某兽的脏般暴在外，又浸在幽绿的火焰里，而那幽幽灵火又从船向外蔓延，淌、弥漫在附近的海面上，火焰淌之，遍布四周的稀薄迷雾也随之缓缓消退去。

“这是璀璨星辰号第一次沉这么‘’的度航行……在正常况，它只有船尾分位于灵界，像这样完全‘浸没’……不对我还是对这艘船而言都是一前所未有的‘经验’。”

克西娅表有呆滞：“……”

“这样速度会很快，”邓肯笑了起来，“失乡号已经习惯了在灵界度赶路，白橡木与黑橡木号也曾像这样作为僚舰与失乡号一同航行——在这个度，我们只需要不到两天时间就可以追上那艘‘正在返航的船’，而且不必担心被人察觉行踪。”

克西娅这时候还在看着妮和丽丝的方向，直到邓肯又重复了一次，她才激灵一反应过来，赶抬手敲敲额，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开：“还好，虽然稍微混了一……”

“带上了，现在就关在璀璨星辰号最底的收容舱里，”克西娅立刻了，脸上一丝愉快的笑容，“请放心，那家伙的状况不错——我在确保这个‘圣徒’不会逃跑的前提尽可能恢复了它的生机，如果您需要，我随时可以把它带来。”

她终于完全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抬看了一正伴随在失乡号旁边自动航行的璀璨星辰号，思路也随之畅起来。

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开问：“教会方面的动向呢？”

“现在还不用，”邓肯摇了摇，目光望向了远混沌黑暗的海域尽，“等我们找到了那些湮灭教徒的‘圣地’，就是让那个‘圣徒’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一艘几乎支离破碎的，照常理判断早就应该沉海底的大船正缓缓穿行在薄雾中，仿若无声的幽灵般向着远方那墙垒峭般的“迷雾之墙”驶去。

克西娅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看了一邓肯。

她迟疑着停了来，看着那两个正举着脑袋在甲板上溜达的人偶，表终于有绷不住：“但我也没想到这个！”

第七百零三章 人偶有人偶的娱乐方式

“但学者的专业知识有时候也容易引来更大的危险……在边境附近，那些不安分的‘影’比任何地方都更容易冒来。”克西娅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父亲站在那里，边升腾着起伏的绿烈焰，脸上带着自信而又自豪的笑容，那笑容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这是一不曾现在任何官方海图上，同时也远离了任何一条合法航的隐秘海域——文明世界的灯火已无法照亮这片遍布着稀薄雾霭的海面，任何一个保有理智的远洋船都不会主动踏足这里，那宏伟的、包围了整个世界的迷雾帷幕已伫立在前方，而即便光仍然照亮大海，在这里航行的人也不会从那光中受到丝毫藉。

“会有海教会和死亡教会的两支小规模舰队与我们汇合，其中海教会派来的旗舰是‘汐’号及其护航编队，死亡教会则是‘安息’号与‘不得安息’号两艘姊妹舰及其护航编队，据说都是火力大的战舰，”邓肯随说，“不过我更看重的是他们带来的‘专业人士’。毕竟在边境海域的那些诡异之面前，学者的知识有时候比火力更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