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2/2)

在短暂思考之后，邓肯开了：“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已经开始思考其他宇宙的事，也不太清楚你说的‘屏障’是什么况，但他们确实明确观测到了‘宇宙之外’的事件——他们观测到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界外事件’，就是当时还未侵现实维度的‘大湮灭’，或者严格来讲……是正在撞过来的其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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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领航二号灼灼的目光，邓肯终于轻轻了。

第八百章 注视未来

领航二号盯着邓肯的双，在那目光中仿佛凝聚着沉重的压力。

“你是说雪莉？”邓肯闻言皱了皱眉，“……好吧，一开始我确实没想到她的变化原来对你们而言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但严格来讲，我在这件事中的参与应该还达不到‘创造’的程度吧？”

领航二号短暂思考了一，简单整理思路之后却突然问了个仿佛不相的问题：“在你所诞生的那个世界，那个创造了你的文明，他们是否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对，就是这个！对宇宙外事件的明确观测！这是第一步——仅存在于理论中的‘第一步’，我的创造者们到最后都想验证这件事到底是否能实现……就是这个！”

听到领航二号的话，邓肯表立刻变得有些凝重，他盯着对面之人的睛，沉声开：“一个更大的‘无垠海’？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掌握自所的世界范围所有的真理，知晓所有的奥秘以及宇宙的开端和未来，并有能力对宇宙本改变——自然规律成为一可以重新调整和设置的‘工’，而非必须被动适应的铁律。”

一个超认知模型的事件，发生在“宇宙之外”。

邓肯微微一怔，而接着，他脑海中便回忆起了自己当初在那片璀璨星光中听到的、来自人类文明的“留言”——

“是的，他们达到了。”

这或许是领航二号在如此漫的岁月中一直期待着的答案，但真正听到这个答案的一瞬间，他的神却突然有些茫然，他呆呆地站着，过了好几秒钟才突然反应过来：“真的存在这个阶段……所以文明真的可以‘最终越界’……系统是开放的……”

邓肯皱了皱眉，刚想开询问什么，领航二号却又好像突然惊醒过来并飞快开：“那你的文明想必已经实现了对宇宙外的观测？他们是否知晓其他宇宙的存在并已经开始思考如何穿过那层‘屏障’？”

“最后一步？”邓肯闻言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

邓肯有些好奇：“最大的顾虑？”

“篡火者，我的创造者们虽然并不曾真正抵达‘超然临界’，但他们已经通过庞大的计算得结论：‘凡人’，确实可以达到这个度，通过文明的力量，宇宙的数学基石是可以撬动的。”

“我的创造者们给这一文明阶段起了个名字，他们称之为‘超然临界’——尽自直到最终也没能达到这个阶段，但他们也曾碰到它的门槛，并依此总结了抵达这个阶段所需的条件，而他们的最成果……便是在建造新希望号的过程中打造了一个‘时间荚’，并以此在世界末日到来时争取了百年时间。

领航二号说着，表中带着一丝慨与怀念，在以这幅姿态现之后，他似乎就连“绪”方面的变化都更加接近人类许多。

“篡火者，我曾观察你漫的岁月，并经过了缜密的计算，你背后的那个文明，走得比我的创造者们都要远，我想知的是，他们是否真的抵达了那‘最后一步’？我的创造者，他们对于真理尽的判断……是否是正确的？”

，注视着邓肯的双，“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一度担心，你创造的‘新世界’会是一个更大的‘无垠海’，因为在我的计算中，这有极大的可能。”

“对于一个从开始便注定了结局的闭环系统而言，哪怕是现了一粒不在计划的灰尘，也是对于整个系统的颠覆，”对方仍旧盯着邓肯的双，表格外严肃，“你施加了影响，然后原本早已定死的蓝图中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而且这变化并未因此导致‘自毁’，那个名叫雪莉的女孩活了来，且至今仍然稳定存在，这让我打消了一个最大的顾虑。”

领航二号飞快地说，他激动起来，从见面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激动——这个穿白袍、模仿着某个早已逝去的凡人、面容疲惫的男人激动地踱着步，在小山丘上绕了好几圈，随后他又突然停了来，停在邓肯面前，目光仿佛要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