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有些修士修为上想要有所突破，可能需要闭关很时间，也有些修士只需要打一架便能突破，因人而异。裘弈突破时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发生，若不是边人察觉到他灵息变，他还意识不到自己突破了。

萧湘一挥拂尘，在两人周设一隔音结界，屏蔽掉一旁的王侯。

他问裘弈：“你还记得，当初你师父是怎么救的你么？”

那人对他而言极为重要，不该会忘。

在东洲，想要踏

裘弈用没拿摧雪的那只手了自己一边的太。

“……噢。”裘弈改，“吾如今是化神期大圆满。”

化神更上一层的境界被称为“虚”，而每个境界的大圆满期被称为更上一层的“半步”，意为“一只脚已踏更境界”。

满了。”

裘弈茫然：“为何突然……”

“吾不知。”裘弈摁着自己的太，“以前的记忆都很模糊。”

……

“湘……”萧湘似是不知要从何说起，他有些混地扶住自己的额角，一贯端庄持稳的人，因为一个猜测，就快要了分寸。

“湘认识的修士中，只有你以杀。”萧湘面不改地央求，“帮忙看看罢，行神是否也是以杀，但自己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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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侯向后摆摆手，示意无事。

“因何……杀人？杀了何人？”萧湘起，向裘弈边走了一步，地盯着裘弈的双。

“……不记得。”裘弈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王侯自觉地门去溜达一圈。小夫夫有要事相商，他暂且回避一，给老朋友腾个地儿。

“吾……不记得了。”裘弈坦然。

不应当。

此言一，王侯与萧湘皆面惊愕之。

差忘了，他更改心法后，修行路上的一大阻碍消失，修为又了许多，与红妆一战时，修为已至化神期大圆满。

裘弈被萧湘突然张起来的反应懵了，不知为何萧湘要这么张。在修仙界，无论是正邪对峙，还是同夺宝，时常会有杀人的况发生，但若是师有名，便无人苛责。

裘弈丝毫不觉得十岁杀人有什么问题，微微歪，不解地看着一时无言的萧湘和王侯。

不应当，就是因为记得师父救了他，所以他才……他才……

“以杀，那就是的时候杀过很多人，怎么可能自己察觉不到？”王侯奇怪地问裘弈，“你几岁？”

他怎会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裘弈：“十岁。”

人无法想象自己认知以外的事，萧湘一直以来对于裘弈的猜测也不全然是凭空想象，他有辅以卜问。

他确实不记得了，当时年幼，距今又久。

“有人动过你的记忆。”一旁的王侯断言，“你什么时期的记忆最模糊？有没有怀疑的人？”

裘弈一怔。

他不记得了。

“修士不会不记得自己时发生了何事，这可是你为之修行的原因。”萧湘右手抬起，轻轻放在裘弈的耳畔，掌心朝着裘弈的脑袋，“能迫孩童犯杀业的境况，不该会被轻易忘记。裘弈，你曾说自己最初修是为寻人，寻谁？”

脚刚跨门，一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是萧湘的声音：“抱歉。”

以杀的修士对杀伐有瘾，裘弈的表现以及修仙界一直以来对裘弈的传言与其有诸多相似的地方。

王侯震惊：“半步虚，这让我看什么？我才化神后期。”

屋的两人怔然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