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虽说正修士应当除卫，但往往祸不临己时，大多数修士都懒得去跟各妖鬼怪搏命，能赢还好，一旦输了，传去不仅容易被旁人嘲笑，于自己的名声有损，还可能因为这“输”而丧命。

裘弈收回手，好奇地问：“你不想杀他，以此为徒们报仇么？”

“……”萧湘面无变，问，“君的意思是……？”

裘弈没应。

裘弈：“……”

裘弈显然是修仙界中的一个异类，宗没惹他，他都得跨越大半个东洲去屠。因为他的“先天灵觉”，能看见一些常人难以看见的存在，比如灾祸来的前兆，比如人上恶念所形成的“”。

他在顾灼华面前席地而坐，伸手为顾灼华去了脸颊上的血迹。

裘弈将自己从域结界中，收回心，向萧湘解释：“人心生恶念，无论大小，便会产生黑雾气，大多呈现团状。过去吾以为那是，可此与又不完全相同，寻常修士无法可视。此若是在一人上聚集过多，便会纵人作恶；若是在一地域聚集过多，便会使此地现灾殃。”

“……”裘弈皱眉。

萧湘看不见祟气，只是说：“湘是真想杀顾灼华，他杀我宗徒。”

话落后，顾灼华忽然就哑了，张着嘴发不任何声音。

萧湘：“他曾经是人。不过湘不会全信，还要再问。”

黑雾团？萧湘左右看看，没看到类似的存在，便意识到这东西他看不见。

顾灼华的手与缚丝抗衡着向裘弈伸，那些丝线勒他的，割密密麻麻的血痕，可他跟觉不到痛似的，执着地抓住裘弈的衣摆，手上的鲜血无法浸那件衣法，顺着衣料滴落在土地中，将泥土污染。

“吾很好奇，你是起不了恶念，还是对万无厌？”

萧湘思索：“据方才顾灼华所言，此被一只‘除祟犬’称为‘邪祟’，是当年导致玄清宗灭门的真凶。”

裘弈不知那些黑雾究竟是什么，他在凡人和修士上也能看见这些黑雾。因为人有恶念时，这黑雾便会产生、猖獗，仿佛活，他便将其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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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不言的裘弈突然问：“这些黑的雾团是何？”

溢来的黑雾。

萧湘一边跟裘弈说

裘弈问：“你信真所言？”

裘弈松开手里拖着的顾灼华，移步半跪在顾灼华边，面向萧湘，接着说：“人生恶念，若无外力涉，祟就会滞留在人上，越积越多。吾往昔屠时，走过四海八荒，见百相众生，皆负祟气。唯有你——”

“萧湘。”裘弈略显审视地看着跪坐在地的萧湘，淡声，“你很特别。人心产生杀念时，往往会随之产生恶念，但，你先前说想杀顾灼华，包括曾经在人间杀凡人时，心生杀念，却并未生祟。”

当一个宗中的所有人都心生大恶念，聚在一起谋划作恶时，他们上的恶念就会产生一黑烟雾，汇集于他们所在之的空之上——这也是为什么裘弈一找宗据一个准的缘故。

“你能看见！你能看见它们！！”顾灼华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地抓着裘弈，神癫狂，“你知什么杀了它们吗？我、我存不住了……我快不行了，我不知怎么杀了它们……我到问，他们都说我疯了……他们看不见，他们怎么看不见啊啊啊啊啊！！”

“神智絮，难以沟通。”萧湘放手，看向裘弈，问，“‘黑雾团’是何？”

他抬手，指指尖轻萧湘额中的鹤红，缓声：“外无尘，万中无一。”

他又问：“那你为何愿意倾听顾灼华说的疯话？”

“只是疯了，话不一定是胡话。”

就在裘弈要以为萧湘是什么大善人时，萧湘接着说：“以苦痛为，师兄曾对湘说过：别让它们到了。”

萧湘摇摇。

萧湘一手剑诀，竖在前，向顾灼华：“噤声。”

“‘邪祟’。”顾灼华突然揪住了自己散落的发，面痛苦，又哭又笑，“那只除祟犬说这是邪祟！是人心生来的……它们不去域，便在人间形成了‘祟’。为什么……为什么是玄清宗……”

原来是这样。

他猛然转，看向拖着自己的裘弈，怔怔问：“你能看见？你能看见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