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心随寒雨漂无处(4)(2/3)

二人不等天亮已萨尔浒山，不顾饥渴连着赶路，卯时四刻已过建州卫辖沙济城，二人在一潭小湖稍坐停留吃些粮喝些清，忽然石戎一佟豹向湖左一努嘴，佟豹顺势看去就见两个汉人牵着两匹驮着四五个大包袱的战在那饮，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过去只听一个向另一个：“咱们这次来得这好东西若带回去怎够分的，不如藏在这，等打完了仗再来取。”佟豹回看着石戎：“明军也动了！这两个人是李成梁的两个手，一个叫石，一个叫金大刚原是辽东惯匪，后了李成梁的护卫。”石戎一指那两匹：“借了走。”二人同时一提气猛的纵到上拉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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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说话时也不再有何顾虑了。佟豹赶走几只秋蚊：“若不是家中大祸临我也不会回来。”石戎一惊：“此话怎讲？”佟豹：“我外祖父王杲是建州中卫指挥使兼建州三卫都督，向来骄横跋扈对辽东总兵都督佥事宁远伯李成梁向不尊重，还总绑架汉商勒索钱，那年他竟绑架了抚顺游击裴承祖的舅舅，这裴游击岂肯善罢休，带了人来抢人，可他们又如何是我外祖父的对手，八百兵士全都被外祖父杀死在老秃山一带，我外祖父更将裴游击开膛破肚枭首在建州中卫宁古塔城上，李成梁早有心要除掉我外祖父，这一抓到由，统五千铁骑联合哈达、乌浑两夜袭宁古塔城在我外祖父的表弟兀古儿的帮助打破宁古塔城，我外祖父被哈达大汗王台抓住送到李成梁帐斩了，李成梁便立了兀古儿为建州卫指挥使，但建州三卫不服共推我祖父为首，建州都督一职便落在我祖父上。”

石戎听到这开：“是了；李成梁既杀了你外祖父又怎么会放心你祖父呢。”佟豹拍手：“贤弟一言中地，我舅舅古埒城章京阿太娶了我姑姑为亲，我外祖父虽死但他借着我祖父的威名仍他的古埒城主，每日里招兵买宣称要替父报仇，那李成梁早已把他视为中钉中刺，三个月前李成梁唆使建州右卫指挥使图城主尼堪外兰攻打古埒城，连打三个月竟不破城，那尼堪外兰号称是建州第一勇士，我舅舅如何是他的对手，怎么可能打不来……”石戎翻坐起惊呼：“难是他们在等令祖不成？”佟豹：“正是，我祖父年老已把建州都督一职让给了我父亲，我父亲一向对明朝以夷制夷的态度不满虽不像我外祖父那般胡来但平日里也是撅脑，远不像兀古儿、尼堪外兰那么听话，李成梁确是想借这机会一脑的把他们也除了。哼；他想得倒是不错。”石戎：“大哥；李成梁知不知你的份？”佟豹：“知；这李成梁是千山派分支快刀门的掌门，他为了一统千山派四大分支分别与千华、鹤笔、金三门立了换武功的文约，让他的儿李如柏、李如桂、李如梓三门学艺，又收鹤笔门的钟浩，金门的杨天明和我，快刀门学艺，我在辽学艺七年终得快刀绝技，不过却不是李成梁传的，他一向藏私，幸好我与他的二儿李如柏亲如兄弟才学得来这手功夫，这回也是李如柏向我通的信，我知之后就派人给我祖父送了信，可一直没有回信，我不放心便自己回来了。”他见石戎不答理他，抻手扯了扯石戎：“想什么呢？”石戎面沉重的：“大哥只怕你已回去迟了。”佟豹一震：“怎么说？”石戎：“大哥你想，你与神龙教毫无仇恨，何故他们对你连着劫杀八次？神龙教主一向自认是大明辅弼，若非李成梁相请他们岂可轻易替人杀人。”佟豹大惊失但犹：“不会，我祖父和父亲就算去了古埒城但若无明人在场尼堪外兰天胆也不敢对他们毒手。珠鲁颜早就把线派去了，并没打听到李成梁派人辽城。”石戎一拍大：“这就不差了。”便把今日在抚顺关外巧遇李四公的事说了。佟豹越听越怕，一坐之不牢大半个差树去，好容易在石戎的帮助重又坐稳铁青着脸：“是了，他四儿李如梓在本溪鹤笔门学艺，通知他只须一个商人就可到，他是辽东总兵的儿当然代表的了李成梁本人。”石戎见他脸难看之极忙安：“他今日才到抚顺，只怕也未必就能关，你我现在就走估计明日中午就能赶到建州，就是塔克世老伯已去了古埒城我们也能通知人去接应他们啊。”佟豹二话不说大树发了疯一般便向山冲去，石戎也急忙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