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嫦娥正待有人怜(4)(2/3)

李如松站起走到帐门：“茶好了吗？”一个随从将一壶茶递了来，李如松给努尔哈赤倒了一杯：“这是关好茶，家母自北京带回来的，佟师兄尝尝。”努尔哈赤端起来嗅了嗅：“果真是好茶。”然后又放，李如松又坐：“佟师兄是不是非常想知我为什么会和莽骑在一起？”努尔哈赤：“我洗耳恭听。”李如松：“这说起来话就了，佟师兄知你们女真的大英雄完颜阿骨打吧？他带领女真人推翻辽朝的役是千古之雄，不在汉祖之，可女真人英雄辈，为什么只有他能到这一？”努尔哈赤：“在不学无术，所知的一历史全是听人说书得来的，这汉人的书中说到完颜阿骨打的只有‘岳王传’了，可那里除了讲怎么打的金兀术大败亏输只外不提别的。”李如松：“佟师兄太自谦了，就算佟师兄不知，令岳是秀才还会不知吗？不过佟师兄既然说不知我就给佟师兄说一回书。”

努尔哈赤一脸笑

帐的人都让李如松哄了去，两个人半响不语最后李如松咳一声：“在保家母去嵩峰山仙朝圣，路遇左秩统领，承他的派了大疼克护送。”努尔哈赤一笑：“大公真是结遍天，就连杀人如草的莽骑都和大公如此。”李如松冷哼一声：“佟豹，你不用怪气的，我与莽骑的关系你就是不知现在见了我也该猜到了。”努尔哈赤：“只怕聪明人命不，在还是不猜到的好。”李如松拍手：“家父总说我们弟兄不及佟师兄，我还不信，自从见了佟师兄写给家中的信之后我便信了一半，今天听佟兄连自己的命运都说的如此之准我连那一半都信了。”努尔哈赤看着他：“小弟的家信怎么会让大公看到呢？”李如松：“佟师兄派人给你祖父送了一封信，说叶赫等几肯接受建州卫的统乃是朝廷的一条暗计，为的是俟机削弱建州卫，尼堪外兰攻古埒城的实意难料，却不可贸然前往，真是一语中的啊，可惜这封信被你的糊涂手送到了尼堪外兰手里，自然也就到了家父手中，家父急着要制你们一家于死地也就在此了。”努尔哈赤压怒火：“我说嘛，家祖父若见到了那封信也就不会轻易去古埒城了。”李如松又：“你在佟家庄暗中招觅亡命，把他们藏在董鄂、哲陈二，对外摆一幅与世无争的样实际你的野心只怕不只收回建州大权吧？”努尔哈赤：“不论在什么不也都在师父老大人的中吗。”努尔哈赤在李成梁门学过快刀故称李成梁为师父，李如松听了得意的：“不敢，家父说过，若佟兄不死他日辽东者必是佟兄。”

李如松站起来在帐中来回走着，边走边：“在完颜阿骨打之前也有几位女真的英雄起事，但都不成功，完因在于契丹人的减丁之策，每年契丹人都会派银牌天使到生女真落去，对了，那个时候你们女真分生女真和熟女真两，就像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与野人女真的区别。”努尔哈赤：“大公说错了，熟女真是效忠契丹人的就像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而生女真则是撅脑的就像建州女真。”李如松：“说的是，虽说建州女真很早就受了朝廷的封赏，可说到忠心那是远不如海西女真甚至连野人女真都比不了。啊，我们跑题了，契丹人的银牌天使到了生女真的落，挑选壮的少年假称充军，实际上带走杀死，以此来保证生女真无法造反。等到你们女真建立大金，又把这减丁之策用到了蒙古人上，只不过你们更残酷，直接派军队四杀戮，而蒙古人又用在了西征上，据说蒙古人西征时每攻一座城池都要造一座人骨山，可以想见他们杀了多少人。”努尔哈赤端起茶碗似乎想喝但看了看又放了，李如松冷哼一声又：“我朝开国以来太祖仁，永乐皇帝更是把你们视为国人，所以不用减丁之策，可……。”努尔哈赤：“可这几年建州女真天天壮大，海西女真也有不让人放心的落，所以你们就资助已经让人打的半死的野人女真，让他们帮你们搞一搞减丁之策。”李如松：“是啊，不过这件事不能传去，不然京中的御史言官就该参人了。”努尔哈赤：“我说近十年来野人女真怎么会突然大起来原来是你们在暗中支持。”他一边说一边玩着茶碗，最后把茶碗远远的推开，李如松看着他的举动叹气：“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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