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嗯？”许汐言望着她。

“无论是你六岁时的那场火，还是观众全都离席后的舞台，只要我在这里，你一就会认我的。因为我会一直看着你，只看着你……”

后来听窦宸说了许汐言的往事，她才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可是她的话没说完。

“可是，我去南极观过罗斯海豹了，我去劳特布龙玩过翼装飞行了，我去看过全世界很多很多的海了。”

许汐言：“闻染，我你。”

她从来不敢对许汐言说“我你”。她有直觉，“”这个字太重了，会把许汐言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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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是你想象中只有轻盈的浪漫的分，是求不得，是放不，是求不得依然放不。就像你的右手为钢琴受尽了病痛，就像我到了现在仍然站在你面前！”

“从前我不敢说，因为我知自己不会一夜之间变成另外的人，我独，我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的停留，我心里当然明白我对你的觉，我一直都明白，可我不敢面对，因为越是这样，我越怕搞砸。”

闻染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你到现在还要问我这问题么？”

她倏然睁了睁，方才眶里努力蓄积的泪，随着她这个睁的动作扑簌簌的落来，她的吐息在许汐言半曲的掌心，连同她微的泪。

“你穿着校服总喜低走路。你经常在吃一豆沙面包。你站在夕里的校史馆楼跟我说话，脸上的表有一倔。你在海洋乐园的多媒馆里背着手仰着，看五米的鲸鱼慢慢游过。”

“我说不清一个人是怎样上另一个人的。可是闻染，你觉得自己很普通吗？我去过全世界很多很多的地方，见过很多很多的人，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像你了。”

“你六岁时获得了钢琴天赋，你用一场大火来换。你在洛哥右手神经炎发作，你用一双睛来换。这一次你右手的况更严重了，你用疼痛和心血来换。”

许汐言轻轻的扬：“我说不清楚。我脑里有很多关于你的碎片，时不时就会在我没防备的时候蹦来。”

她的、的叹了气：“你说，是什么呢？”

“你很安静，又很安宁，可在你这样的外表，有比我还要极致的灵魂。”

闻染的腔起伏越来越剧烈。她从未说得这么激动，也从未哭得这么汹涌，说到某些音节时甚至有些破音。

“闻染，我不能假装我不害怕，我还是很害怕，或者说我更害怕了。”她的指尖被闻染的泪染：“可我不到等你八十岁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我也想一直看着你。”

许汐言：“至少这句话，让我先说。”

闻染趁机抢过她手里的明信片，和自己手里的理成一摞。

她蹲和许汐言一起去捡，低着，一颗硕大的泪滴在许汐言的手背上。

她喜许汐言太久太久了。从十七岁的青开始，无望的，沮丧的，挣扎的，好似永远看不到尽的。

可现在许汐言站在她面前说：“闻染，我你。”

闻染的神顿住。

因为许汐言无限柔和的看着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我告诉你，的本质，本就是折磨！”

“你我什么？”闻染忽然问。

“我本想等这场演结束后来找你。我你，至少这句话，让我先说给你听。”

许汐言看到她阖上，更多的泪落来，在许汐言掌心里汇成纵横布的海，又从许汐言的指淌。

她站起来，许汐言也跟着站起来，她将明信片一把到许汐言手里：“还你！既然你不愿意寄给我的话。”

“我其实很普通对吗。”闻染问：“你我什么？”

许汐言拿着那叠明信片，却没从门退开：“闻染。”

她抬起手指，轻轻拭着闻染的泪：“我还是放不你。”

气势上先就落了风。

她望着闻染，带着笑，但眶同样泛红。

闻染阖着，不知怎么才能停止落泪。

“许汐言，”闻染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真正的是有厚度的，所以它不轻盈，有时甚至重得让人难过。我不知在你心里，想要获得什么有分量的东西的话，是不是一定要拿什么东西来换。”

许汐言好似被了，手一顿。

“不是这样的许汐言。”闻染噎着：“至少在我这里，我不需要你拿任何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