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往事一瞬间涌脑海。

顾雪蔷神如常，变不惊地了声：节哀。

这样也好，明天在顾柳甫的葬礼上她就可以面无表地应对一切斥责。

顾清霜最近吃东西都少得可怜，没有胃。

一夜未眠, 翌日清早顾清霜起床用冷洗了把脸，换上黑西装，前别了朵白, 这才楼去。

顾清霜轻吐一气，说自己在脑海里排演过很久的答案：我恨他，所以想让他在死前给我忏悔，这样我才能放过这件事，他也同意了。

楼见到顾雪蔷颔首打了声招呼，便淡淡地坐在桌边用餐。

顾清霜犹豫后回复：【还没有。】

柳思往那端许久没说话，顾清霜闭了闭睛，或许是白日那场泪得够久，所以此时已然无泪。

这事难以用诙谐化解。

灵堂设置得不远, 顾清霜到时就看见了柳家人。

柳思往给她发了一张黑白字的请柬，比起祖母去世发去的葬礼请柬，堪称制滥造。

准确来说是她名义上的爷叔伯们, 还有从未打过招呼的堂兄表亲。

反正她的人生早就烂了。

步伐凛然，似要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柳思往问：【他死了？】

就算吃了也是吐，不如不吃。

顾清霜在手机上删删减减，手指抖得不行，还是没发一个字。

呼啦啦一堆人围上来问顾柳甫是否真的死了，为何死得这样蹊跷？要不是因为顾雪蔷旁有保镖看守, 他们怕是要上来把顾雪蔷活吃了。

因为我是她最疼的女儿。顾清霜说：我威胁他如果他不，我就去死。

这一夜顾清霜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觉。

顾清霜问她要什么，顾雪蔷说去了就知。

彼时她们刚知这件事，没有声嘶力竭的大吵，也没有发生那互扇耳光的节，只是很平静地冷战，僵到不知该跟对方说什么才好。

什么意思？柳思往问。

顾清霜不可思议，不知她怎么得知的消息：【？】

就像是随便在路边的廉价打印店里买的最劣的模板，足以看来主人的不重视。

孰料两分钟后，柳思往温声：装的一都不像。

她在脑里想了很久，到了柳思往问她的时候，哪怕是隔着屏幕她都说不来。

等她冲破桎梏再回到那里时，就看见两个保镖正死死将柳思往的摁泳池里。

一向面的柳思往连去世这个词都懒得打，用了最直白的词汇。

门前，顾雪蔷也没刻意叮嘱她什么，一双淡漠得很。

顾雪蔷不能背负的骂名，她来背负。

第99章

顾清霜正要反驳，就听柳思往淡淡：又是你母亲的吧，你想替她背多少事？顾清霜，当年差溺死我的也不是你，我一直都知。

是格外难捱。

白天顾清霜还在路边想，要怎么跟柳思往说这件事才显得诙谐幽默，才能让她们两个人都捧腹大笑，而不是愁眉不展。

顾清霜早已准备好应对斥责，今天只是柳思往打个样而已，她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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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杯中苦得要命的黑咖啡悉数一饮而尽。

之后柳思往等不及打来了电话，问顾清霜究竟发生了什么。

况且她不是喜剧演员，无法把痛苦用幽默表达来。

顾清霜早已习惯，在顾柳甫的事上, 顾雪蔷从来没个好脸。

顾清霜一怔，柳思往说：顾清霜，你声音都在抖，哪有胆这事。

顾清霜觉自己快要呼不过来了，却还冷声：我说得不是很明白吗？

到酒店后，就有人把她带到了别，而柳思往在层间的游泳池旁等着，顾清霜跟着那人了电梯，电梯行时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柳思往的话让她在恍惚中回到了十八岁的那个夏天。

顾雪蔷有天跟她说，让她带柳思往去绯酒店。

他为什么会同意？哪有人还没死就办葬礼的？柳思往声音不自觉变大。

尤其柳思往给她发信息问：【明天是他的葬礼？】

这次到了柳思往给她发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