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看守人(2/2)

“和你有关系吗？”陆源的声音冷去。

陆源意味地笑笑：“楚先生可以放心，你会死得比我更早。”

他讨厌背叛，于是对金恩胜用的药更多更猛。

他们给他注不同的药，反复记录研究反应，来后虽然能捡回一条命，但里面的官已经衰竭，不过是弩之末。

“母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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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远棋：“一首关于三只母鹿的歌。”

对于陆源的挑衅，楚远棋没有应声，他视线飘到陆源后面，问：“你都来了，她呢？”

他语气依旧淡淡：“你能拿到那些资料的备份，想必你也不简单。让我猜猜，你是叶家的朋友，还是那个早就该死掉的叶家孩？”

她就在那片茂密丛林的绿叶里。

“她不来，我很可惜。那么请你帮我带句话给她。”

“当然没关系。”楚远棋笑，“你们赢了，我先这样告诉你。”

楚远棋微微坐正了，脸上甚至浮现笑意，好像这里本不是监狱，他也仍旧不是囚犯，而是在上的楚先生。

他慢慢哼一首歌。

……

＊

陆源站在他对面，上净净，看不来之前狼狈的模样。

“至于你，”他直勾勾看着陆源，“我不信你还能活多久。”

旁边的警察问他在唱什么。

楚远棋了眉心，他看向对面的男人，语调慢而平：“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是啊。”他笑，“母鹿。”

陆源：“你还想要她来看你？一个囚禁她让她差残废，又伤害她家人的人，有什么值得她过来的？”

他觉得后悔，后悔没有在更早之前摧毁她的神，废掉她的双，让她一辈无可去，只能成为个残废留在他边。

他亲吻了第二只他打扮的母鹿，

他又梦见她。

陆源上的针孔相较于李轻轻，只多不少。

不是以前还是未来，楚远棋这个人哪怕死了，都不可避免成为她记忆里的刺，而如果他之前再得过分，或许她的后半生都会活在他的影。

楚远棋看向天板的白织灯，冷白的光照瞳，他觉得尖锐，微微眯起，笑着摇了摇。

而这一切已经成为罪证，成为刺向他的刀。

第三只母鹿从少年的心中逃离，

很平淡的梦境，几乎是醒来就记不清模样事的梦。

初还以为这个字是纤弱的芊草，可当他靠近时，却被刺得血模糊。

他错失了第一只他击的母鹿，

而在陆源的隔躺着金恩胜。

“是么。”楚远棋的语气听不清喜怒，“你的意思是，其他人就没有对她过分的事，这其中也包括你？”

“我很抱歉楚先生，没能如你的愿。”

“我不会放过她的。”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

楚远棋不置可否，他站起，由着旁边的警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