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助理小姐和贱(2/2)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追问，“你要我为你负责吗？还是要我为你守如玉？哪条法律规定了女人一定要为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的守贞？”

很快，又补了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没有。”他反驳。

裴照临咙动了一，没有立刻接话。

活了这么多年，时妩最讨厌男人用这“受害者”的姿态来德绑架她。

“可你本来就在‘随便’这个位置上。”她反驳得有理有据，“是你自己站过来的。”

甚至有些语无次，“我只跟你……只跟你过……”

“时、时妩……”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慌。

这句话像是一刀，脆利落。

男人打一炮怎么了？”

“你刚才骂我贱。”她看着他，十分记仇，“现在又摆一副被我玷污了清白的样，是不是有忙不过来？”

时妩低，一狠狠咬在他凸的锁骨上，牙齿陷肤，一丝血腥味。

……他想起了很多不敢想起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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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在甩锅，她没有“我喜你，你一定要为我的幸福买单”的义务。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为守如玉的你而动、而惊恐、而觉得我不上？”

汗与温织，腻而灼人。

“……”

活到这个年纪，再没有对男人的言巧语产生抗，那她也白混那么多年。

他被问住了。

想伸手去碰，却被她“啪”地一掌拍开手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掌心与肤相击的刺痛让裴照临一疼。

裴照临的绪却已经被推到边缘，“……我不是这个意思。”

守如玉？只跟她过？

这些话他从来没想过说，甚至没敢往这个方向想。他只是嫉妒，只是不甘，只是接受不了——不甘他们明明有两年的时光，还抵不上和褚延的一面。

裴照临闷哼一声，肌瞬间绷，却不敢动，只能颤着呼，呆滞地仰承受。

时妩：“……”

她受不了他，“你到底有什么好装圣的？”

她完全不顾他快要泪的表，自顾自地说。

想他暗淡的中时代，艺术节，人生最昏暗的时候，穿着运动服的少女，拿着一张粉的贺卡，扯了扯他的衣角。

时妩坐起，一把推开裴照临，让他仰面倒在床上。

裴照临觉到自己尖上的苦味，“可你这样说话，显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像上面写的，你中了我的礼，我来给你送礼。”

裴照临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的大，让他动弹不得。

裴照临的脸明显白了。

“行。”他说，“我他妈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