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徐辛树说着转便跑去了，没一会儿，曲安跑来拦住他。

“是。”徐辛树低眉应声，看着祁烬往外走。

祁烬在谢英的尸旁守了一夜，无人知他在里了什么。徐辛树只知，第二日一早，他开门来时，膝盖以，全是血，很青，脸难看得厉害。

忽然前一黑，睛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

他照常上朝、用膳，只不过，除却那些事，他就在婉莺阁待着，哪儿也不去。如今冰天雪地，谢英的尸尚可留存，可一旦开，就难保了。

“岁岁。”

梦里依旧是自己的母妃被盛华湖里溺毙的场景，他什么都不了，只能躲在树后看着。他当时小，却也知，自己若是去了，就再也无人能给母妃报仇了。

“去，将谢家的旁支都杀了。”

徐辛树暗松了一气，张就问：“陛呢？”

为存尸，殿并未烧炭，只焚了香。

“这会儿还在殿呢。”曲安低声，“谢人去了，怕是今后都不会有好日过了。”

“陛。”徐辛树躬唤。

他唤她，猛地睁开睛，是冷若冰窖的殿，还有幽暗得快要燃烬的红烛。

“着人将殿打扫净，替岁岁换净的衣裳，旁的，什么也不许动，由你亲自瞧着。”

梦里的人，全都死了。祁烬突然笑起来，角的泪，却未断过。

徐辛树听见这话，一愣，继而立刻应声：“是，才这就去。”

朝野无人知晓此事，因为他们所知晓的谢人，已经被葬了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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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大雪寂寂无声覆了整个皇城。

徐辛树回到婉莺阁殿门前，只依稀听见殿传来呕吐的声音，这声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徐辛树从不知，北淮的冬夜，这样漫难熬。

“陛方才说，这旨不了。”

作者有话说：

他睡着了，了一个怪诞的梦。

明明这样冷，可他却了一汗，偏看过去，她依旧是那副模样，冰冷，苍白，像是一块一碰就会碎的冰。

“陛，不要看。”

熟悉的声音，祁烬听见的瞬间，泪不自觉地就来了。

“是。”徐辛树盯着茫茫的白雪应声，曲安的话，不无理。祁烬不是个冲动的人，如今为了谢英，竟同疯了一般。

到此全完结了，谢！

祁烬躺在谢英旁，也不觉得冷，只有在她旁，他才睡得安稳。

他只忍着，看着，满腔的悲愤和无力织着。

这个梦他了许多年，每回梦见，都如同时光倒一般，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