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他歪了歪，“你的跟踪技术真烂。”

他们怎么敢的！

这些信息始于他们在安州的那段日，不知从哪一天起，白羽的手机就开始接到来自各不同号码的、容相似的扰轰炸。

谁让他们骂白羽的？

事，他没过。话，他没说过。亲人，那更是抱歉。

陈离江缓缓抬起，目光冷冰冰地落在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句上，像是在看一群将死之人，那些暗疯狂的念不受控制地滋生：他要让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渣滓，亲自尝一尝他们中所描述的痛苦！

他小心翼翼地防备着，绝不让手机离开视线，更不敢让陈离江有机会看到这些污言秽。

“我给你换个新的手机和号码，彻底断掉这些扰。以后，没有人能再这样找到你伤害你。”

只见陈离江的手指勾住他颈间的银链，缓缓将那枚莲吊坠从衣领中了来，托在掌心。

白羽想到不久前两人互相承诺的坦诚，自己却成了先违约的一方，顿时心虚不已，承认：“算。”

白羽被陈离江浑散发的低气压冷得打颤，本能地想要离开这个怀抱。他糊地应了几声“好”，试图稍稍挣脱，却只被陈离江搂得更。

白羽觉得这很公平，何况他也好奇陈离江能有什么“秘密”。他了。

自己捧在手心上的明珠，怎么敢用如此污秽的语言，去玷污他的人？！

他可不想让这些脏东西玷污了陈离江的睛。

白羽只微怔了一，一个了然的笑容：“你说这个啊……我早就猜到了。”

“阿羽，这算不算你瞒着我的一个小秘密？”

“那……我不生气。” 陈离江抬，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但是，我也有件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你听了，也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们扯平。”

他抬，仔细观察着白羽的反应，预想中的惊愕、愤怒、受伤并未现。

因为这些白羽都没有。

“他们骂得太脏了，我自己都不想看，怎么舍得让你看这些脏东西。”他顿了顿，想让气氛轻松些，补上一句，“以后不会了，有什么事都告诉你，好不好？”

那些词汇太过不堪，他屏蔽拉黑了无数个号码，却于事无补，总有新的冒来。那段时间，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迅速删除所有未读信息，再熟练地拉黑新号码。

可现在，陈离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将他早已删除得净净的那些短信，一条不落地全恢复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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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陈离江压制着心里的愤怒，柔和了声音，寒意人地承诺：“我会找到他们。每一个。让他们付代价。

他看着陈离江错愕的神，反过来打趣，“莫承川当年，什么样的定位装置没在我上试过？最后没办法了，才了个砸不坏取不的手环。你这小改装，我差不多第一就看不对劲了。”

麻地动着许多短信容。言辞之污秽恶毒，不堪目。满是针对白羽极其的人攻击和诅咒，从辱骂他心机上位、不知廉耻，到用最肮脏的语言描述各不堪想象，甚至从白羽发，以妈为起，以亲戚为半径，无差别地骂了个遍。

“这项链，确实是我妈当年给我求平安得来的。但我后来……找人把它改造了一。在里面装了一个非常微型的定位……你要是不喜，也可以不。”

白羽张了张嘴，正要假装轻松地辩解几句，说类似“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都没在意”的话，可一扭，对上陈离江那双心疼与自责的眸后，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咙里不上不。他鼻一酸，仓皇地低，再也说不一个字。

最初他也到愤怒、屈辱和恐惧，但这些毫无新意、纯粹发恶意的谩骂看多了，他竟也渐渐免疫。只是这些东西看久了，难免影响心绪，他那段时间确实了几晚不太好的梦，有时是被面目模糊的怪鬼魅追赶，有时是陷可怕的泥沼。

但可惜，这些本伤不到白羽。

陈离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愣了好一会儿：“可是……你明明那么讨厌被监控、被控制……”

“阿羽，”陈离江声音低哑，将脸埋白羽的肩窝，手臂收得更，抵在肩窝上蹭蹭，“为什么……不告诉我？”

连赵清颜都一发觉不对，自己贴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