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夜了，河风更大，偶尔卷过几重来，能推着人走两步，宋尧勾着施瑛的手，笑着从桥的这跑到桥的那，烟也从这放到那，好似有着无限的力，好似......也在察觉施瑛的愁绪后试图带动她开心。

来，她还以为是多大的玩意儿呢。

“谁吓唬你了，原来这条桥上有人过河的。”宋尧故作沉：“我听我妈说，是个才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后来这小伙死的第二天，他也疯了，同一个地方河里死了。”

施瑛笑得更开了。

突然的严肃让宋尧有些措手不及，但似乎又觉得并不意外......今晚的施瑛，确实就像是憋着什么，有苦难言。

像是一个如数家珍的小朋友，秀气的侧脸架着一副斯文的镜，怎么看都觉得好像跟这样的场景不太搭调。施瑛轻哼着笑了来，看着‘小朋友’燃了那所谓的冲天炮，带着满面的期待和笑意丢里，在听到一声尖哨之后又是一声闷闷的炸响。

宋尧从红袋里又掏了另一炮仗：“没有啊，小时候我很少玩，这个叫冲天炮，但可以丢在里玩，它会往里钻的。”

“嗯......”

“原来你也不知啊，我还以为你是老手，小时候玩很多呢。”

旋转的小方匣，最后的火树银也燃烧殆尽，宋尧拍了拍手，从袋里拿准备好的纸巾给施瑛手：“没有了呢。”

萤火般的烟小小的，风虽不灭但极为短暂，好似一切好都被了加速键一般，在最终湮灭时给人些许遗憾。看得来，今晚的施瑛并不是特别兴，笑也淡淡的，愁也淡淡的。

“你觉得......对一个孩来说，她想要的快乐究竟是什么......？”施瑛的神中带着真诚的痛苦，她已经不再掩饰了，她也掩饰不住了，因为她不知，除了这个人能够为她解答一二之外，还有谁能为她分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时候不好，我爸妈冬天就不太让我在外面玩很久。”宋尧撇了撇嘴，想起那些往事，似是还有些耿耿于怀：“外婆家大年三十有个家族大聚餐，家里的小孩还没吃完饭就都跑来放烟了，只有我不能玩......”

“嗯？”

生怕宋尧不懂，她打了个比方：“就好比，如果当年你爸爸没有从这里把你拉走，而是让你和弟弟们一起玩，会不会比为了你好却把你关在家里更好？”

“不会有鬼吧？”宋尧弯着腰，将地上散落的烟火残骸一个个拾起，装回红袋里。

“我不说了。”果然被骂了，宋尧只好抿了嘴，继续收拾，忽而看到施瑛也蹲了来，不由隔开她的手：“我来吧，都净了，揣兜里和和。”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这玩笑，也是有够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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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骗你嘛。”

“突然有些安静......”除了远零星的烟火声之外，今晚的这里真的只有她们俩在，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如今的世代，小小的烟火早已不能满足那些见过缤纷世界的孩们了，孩们向往更盛大刺激的愉，而成年人们却越发在重复且负重的生活里变得无趣且无所追求。

“神经。”但施瑛被逗笑了，半蹲去在宋尧的肩上轻敲一记：“吓唬小孩呢？”

“你问。”

宋尧摸了摸脑袋：“哈哈，好像是有普通啊......”

跟个傻一样，可。

“你说吧！我不怕鬼，随你怎么说！”这语气明显是要生气了：“大过年的，说这些晦气东西，真不知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小时候就是个野孩呀，用这么的鞭炮炸猪，然后被隔家的大爷追着骂。”

“只是玩的玩意儿没你们这么里胡哨。”

施瑛：“......真的假的？”

冷风兜了，将宋尧背后的帽刮了起来，施瑛索就替她带上了：“宋尧。”

“嗯，有一两次征得同意，也会来玩一会儿，我爸会跟着一起来，没多久就会把我带走。”越是小也越有不懂事的时候，不理解父母的苦心，只觉得自己玩乐的时间被剥夺了，直到再大，就是想要再怀念，似乎也失去了喜的初心，变得刻意追求，也变得索然无味：“你呢？小时候玩吗？”

施瑛抬，前后都张望了一，刚还寂静的夜，一就变得邃且不可测起来，尤其是那两边黑黢黢的巷，连路灯都照不透......

“哈哈哈，像是放了一个闷欸！”

“他们就到这里玩吗？”施瑛借着宋尧的活，燃了手里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