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但现在这个人看起来过分的柔软(4/4)

样的妻。温柔的，听话的，不会让他们觉得有威胁的。”从艾拉里克的角度看过去，现在的艾莉希亚就是她话里的那女人：挽着发，心打扮好的碎发，在灯光闪闪发亮的影光，睫垂的影闪烁，穿着勾勒材线条的裙，分会有引力的肤，比如锁骨。

“所以你也认为你应该成为这样的妻吗？”

“我不知。”她抬起，看着他：“所以我在试。”

艾拉里克看着她：“现在呢？”

他继续问：“如果事实就是我确实喜那样的妻——一个温柔的，听话的妻，你会怎么办？是打算一直扮演去？还是过一段时间就让这段婚姻自然结束？”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可能要很时间，几年，十几年，或者更久。”

过了几秒，她笑了，带着一自嘲：“我觉得我们的婚姻持续不到那么远的距离。”

“但是觉上你可能会认为有那么遥远。”

艾莉希亚放酒杯，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一只手托着脸，碎发掉她的睛，她没有扶开。

“那让我们重新开始谈这件事吧。”她主动说。

从那以后，事变了。

艾莉希亚和艾拉里克不再穿那些柔的裙了。她开始穿回西装——灰的，藏青的，偶尔是黑的，剪裁利落，肩线平直。发挽成低髻，但总有几缕碎发从发簪里跑来，贴在后颈上，她顾不上。说话的方式也变了——声线不再夹着，语气也更直接，更快，有时候甚至有冲。艾拉里克发现自己更喜这样的她，这让他想起在民星区和艾莉希亚认识的时候。

他们开始每周见一次面。有时候是工作上的事——她的法案需要商界的数据支持，他刚好有；有时候只是吃个饭，聊聊天，什么都聊，聊工作，聊新闻，聊她最近看的一本书，聊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他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她喝咖啡不加糖，只加一小勺，刚好让黑变成褐。她累的时候会用右手太，指和中指并拢，画几个小圈，然后停来，好像忽然意识到有人在看。她笑的时候嘴角会先动，睛过半秒才跟上，但只有那半秒的睛是真的在笑。

他开始期待每周见她。周一的时候他就会想，这周见面是哪一天。周三的时候他会想，还有两天。见面的那天早上他会比平时多十分钟挑领带。

有一次，她迟到了十分钟。他坐在约好的包厢位置等，咖啡已经喝完了半杯。

她门的时候发有，左边有一缕翘起来了，没有别好。脸上带着歉意，眉皱着，额上有细细的汗珠。

“对不起，＂她说，拉开椅坐来，椅在地板上刮一声响，＂会议拖延了。”

“没关系。”

她了咖啡——黑咖啡，加一泡，无糖，中度烘培——然后开始在终端上工作，给艾拉里克讲解她的法案，她的眉微微皱着，鼻尖上有一颗小汗珠，她没有用手，艾拉里克低着看着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想伸手帮她掉，这走神直到她说到某个数据的时候停来，抬起看他。

“你在听吗？”

“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