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刀痴来(3/6)

世故的老人。

“你……你是小明右。”

寇斐的声音有些涩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咙里，想说却又说不来。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用那颤抖的双手缓缓握住少年的肩膀……此人就是他这辈唯一的徒弟啊！想到激动之，禁不住老泪纵横。

戚明右默默注视着面前的这位老人，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是亲切、是陌生，亦或者是敬是，是怨是恨！

一瞬间，某难以言语的绪涌上二人心。

“咳！”

付帅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明右兄弟，你应该还有印象吧，他便是你的师父「刀痴」寇斐。”

“……”

戚明右直直的望着寇斐，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他很想问，为什么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方在哪里？如果，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被人掳去，如果当时李大哥没有受人威胁，那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而现在说这些，似乎太晚了。

寇斐苦涩一笑：“小明右，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我没有尽到半师父的责任啊！”

戚明右依然不语，二人再次沉默。

颜月诗见状心有不忍，开：“明右，你应该明白，当年之事乃是楼上楼计划安排的，不能怪刀痴前辈……你知吗明右？这十年来，刀痴前辈走遍大江南北，一直都在寻找你的落，为了你，他甚至放弃了加圣域的机会，为了你，他可是耗费了整整十年的心力啊！”

颜月诗说的真意切，众人纷纷附和，心中慨不已。无论是谁，能为一个目的持不懈十年时间，那这个人都应该获得尊重与理解。

戚明右亦非无之人，听到这一番话，怎会不动容？

十年，为了寻找一个人，耗去整整十年光，甚至放弃了自己的追求……这是何等的执著！何等的重！

“蓬！”

戚明右的双膝重重落地，晶莹的泪划过脸庞。寇斐为他付了这么多，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去责怪？

“师……父……”

戚明右略带哽咽的声音，在寇斐听来犹如天籁。十年的寻觅啊！有几人能明白这其中的辛酸与痛苦？今天，今天终于有了结果。

“好！好好好好……”

寇斐大的手臂将戚明右搂住，任由泪打衣裳。

受着对方宽阔的怀，久违的温打开了戚明右闭的心门。这一刻，所有的怨恨全都烟消云散。

十年离别今日聚，无有悔恨述青天。

师徒二人就这样静静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周围之人亦被此刻的场景所动，没有人去愿意去打扰他们。

……

“咦，东面有况！”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远淡淡的火光，城墙上的士兵不由惊呼起来。

龙俊等人站在，对远方的况看得比较清楚……那火光之地，分明就是朝廷军队驻扎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丁毅有些摸不着脑，难还有别的势力到了边关，还是说对方只是在放“烟雾”，想要迷惑自己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