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兄弟之间(2/3)

岳凡望着对方，似乎已经已经猜到些什么。

“也许是你自己不想放罢了。”

岳凡还是摇：“不知。”

享清平？”

“……”

岳凡瞥了铁血，淡淡：“你似乎还有问题？”

铁血摇：“我也派人暗中寻找了多年，可惜一无所获，但是我知，以当时尘香的地位，圣言大尊绝不会将她轻易打杀，最多就是废去她的修为，然后镇压在一。

“是关于尘香的事……”

“是啊！有些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我不是圣人，又何必让自己超脱……”

岳凡微微皱了皱眉，静待文。

“唉！”

“也许吧！但我绝不放弃。”

岳凡并没有激动，而是望着远方：“你认为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吗？”

铁血蓦然一震，不由失神：“不想放，不想放……没错，以我现在的力量，若是放，又有谁能奈何我，天大地大，我自逍遥自在……可是，我后却是背负着所有族人未来的命运，我又怎么能放？怎么敢放？兄弟啊！我的执著，正如你的持，如果换了是你，你能放一切吗？”

岳凡不可置否的：“其实，有些问题是不需要答案的。”

铁血沉声：“想必你的朋友都与你说了尘香的事，当年我们众人联手也不是圣言大尊一合之敌，只能睁睁的看着圣言大尊把尘香带走……不过有一你可以放心，尘香现在应该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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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顿了许久，铁血才接着：“兄弟，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的。尽你的人生充满了许许多多的坎坷，但是你却一直持着、努力着，从未向命运屈服，你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你知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我，只是一个被命运束缚的人。从我生的那天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的生活。尽我很努力的去改变，可惜依然无法摆脱……”

“我不能。”

铁血见状，却是沉默。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不只是对岳凡的问，同样也是对自己的拷问。不问缘由，直问本心。

铁血轻轻拍了拍岳凡的肩膀：“兄弟，我所的事，乃是为了我的族人，所以有些事我不得不去……但我保证，只要我铁血在的一天，我所的事就绝不会伤害到你边的人，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的事。”

一连四问，岳凡皆是摇。

……

岳凡双目一睁：“你知她的落。”

岳凡没有考虑，直接给了答案。

铁血苦涩一笑：“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被自己约束在命运之中，我们不是无法反抗命运，而是我们无法放过自己啊！”

岳凡目光闪动，那是一不甘的呐喊，更是一不屈的意志。

铁血一怔，而后：“我不知，今后的事又有谁知。但是我知，这一刻我们还是好兄弟，这一辈我们都是兄弟，这样就足够了……若是没有一起生死，我们之间也许不会成为兄弟，若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人，也许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集。不过，能够认识李岳凡，我铁血这一辈都不后悔。”

岳凡不语，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心里明白铁血的无奈，更明白铁血的真挚。就算铁血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他们之间的谊却是真的。

一声叹息，铁血转移话题：“兄弟，还有件事我很想说声抱歉。”

铁血闻言苦笑：“没错，我还有问题，但是我不想问了。因为这些问题永远都没有答案，永远都无法回答，我再怎么问，也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