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一直等沸腾的坩埚平静来，老人才：“谢谢你的提醒，孩。”

她走几步，白得空的世界里这才现一面镜，她看向镜中的一瞬，耳边的嗡嗡声“滋滋”两，终于清晰。

“……我可以索取这份报作为奖励吗？”

古老的生，会带给我们财富与荣耀，我更明白，只要找到龙，同伴们心中的烦闷与苦痛或许就能找到一个，无休止的死亡、两年的挣扎不是毫无意义。

在数个世纪以前，这样的手术简陋十分简陋，只需要在脑袋上钻，用工掏大脑额叶的几个区域，切断某些神经的连接，“某些神经”并非是一个统称，而是当时确实无从知晓，没有丝毫学术严谨可言。很久以来，这样的手术只会现在那些异想天开的影视作品里。

臭名昭著的额叶切除手术，她不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接受这样的手术，又或许手术已经成功了，她的记忆才混不堪，视觉也受到了影响。

第2章手术

脑海里闪过一些严密仪的影，它们在回忆里闪着金属的微光，但她无法准确叫它们的名字。她的确是接受了类似的手术，但想必几个世纪过去，旧时代的幽灵重新回到大地，也肯定换上了新装，那是一台耗费了大量时间的手术，从她被地面推到地底，漫的数个小时里，也依旧没有停。

更关键的是，她现在在哪里？

“您刚才在看什么，看得很迷？”

或许它还真就在自己的脑里。

“药快熬糊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来人站在木桌的对面，她的手指在木桌桌面上敲了两，打断了老人的思绪。

“当然可以，孩。”老人把报酬递给她，双注视着，“你这双灰而邃的睛，让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

清醒之前，姜绪正躺在手术台上，接受着所谓的灵魂剥离术。

母亲，我知这份调查报告大概不会被带回龙临城了，黑羊临死前看着我，它的睛里似乎淌着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在手术的过程中被人从地面运送到地，因为战争而稀缺的麻醉药，半梦半醒的觉，即使如今意识已经彻底清醒，姜绪也仍有手术钳还在脑里的错觉。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一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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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镜里现的自己，十分熟悉，也让她觉得陌生不已。

耳朵里嗡嗡的，双手合十也没什么觉，唯一清晰能知到的是视觉。

来人把手里的药草递向她：“……底的手册里说，你会收这样的药草。”

“……请选择您的服装……”

愿您早安，午安，晚安。

老人笑两声：“或许有用、或许没用的报，来自于古老的荒原边缘，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也可以说是一封信，来自于我早逝的女儿。”

·

“噢！”老人手忙脚地取消了法术，把纸页上衣袋里，锅里的仍在汩汩冒泡，四溢飞溅。

什么意思？

姜绪觉得自己的视觉和从前有了相当大的变化，她晃动两脑袋，整个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一起晃动了，是太了吗？她低看自己的，总觉得这样的视线是另一个人在肩的位置俯视自己。

姜绪的手指不自觉地碰上镜面，接着镜里就发生了变化——她就这样换了一装束。

这陌生或许是来自于装束，纵使这旧的革十分轻便，但现代人不会把它直接穿在上，即使穿不上什么好的布料，最简单的涤纶也比革亲肤许多。

泛黄的布袍，袖被麻线制的手链微束着，袍一直垂到小的位置，一看就比上一要笨重一些。

“钱，一杀人无形的毒药，珍贵无比。是的，我在收这样的药草。你还是第一个来我这里的人，许多人都称我为女巫，只会炼制无用的毒药……真是目光短浅。”老人收过钱，里促狭的笑意，“我该给你什么奖励呢？”

老人从袋里掏纸页，顺带着摸木桌最近的一瓶药，这是她刚炼好的毒药。

姜绪继续前着，每踏一步她都有地动山摇的觉，就像是踩在被海浪拍打的甲板上。

姜绪还记得如今的世界是一副怎样的光景，记得她在手术台上，常识也没有缺失，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原来是个怎样的人，自己的双亲呢？朋友呢？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