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我知了。”

他……想起了他吗？

杨霁恍然大悟，忍不住一记拳顺手砸在旁的桌上。

直到再睁开，他已经被杨霁叫到临时在livehouse征用的某间上了锁的办公室。

“一年前，我在【乐】聚会时，听魁说，【雨月】可能在三文鱼公司负责一个待开发的游戏项目——这就是我知的、可能关于你的全线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锵锵凝望着杨霁，有一许久的执念总算得偿所愿的解脱。

他会为他兴吗？

没有想象中的雷霆震怒，杨霁面平静，看似暂时接受了周锵锵的说辞。

他曾经设想过，有一天，【雨月】会听到这段旋律。

杨霁依旧轻而易举听懂了他的全密码：他的双吉他结构，低音补位，鼓合，还有，最重要的，fugue/shuffle与【升4-1-5】。

既没有叹世界原来如此小，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用不对的名字、不对的份，堂而皇之现在自己主持的音乐项目上。

“没有吗？”杨霁追问。

周锵锵喜望外，他连忙整理思路，将自己如何在《原基》上对杨霁一见如故，再不得不披上阵，后一拖再拖……一脑儿用逻辑串起，诉说清楚。

“我还是……四年前，在【乐】上，因为赋格与shuffle和你华山论剑的那个三学，我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周锵锵焦灼难耐，肾上素激增，血涌上，怕被杨霁冷静来戛然喊停。

这是前的杨霁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接着，杨霁陷沉默。

一如四年前，他们始终是彼此独一无二的知音。

杨霁直视他，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否”：

可是，怎么回事，周锵锵听去每一句话，都像是杨霁在对他说。

这本是一段平平无奇的官方评，甚至，杨霁大概在上台前早就打好腹稿。

他会到欣吗？

周锵锵呼一气，定决心：“还有。”

“我……”

“不，小霁。”

而后，杨霁总结：

“当然不是！”

说到这里，杨霁再次停顿。

但他未曾预料，这一刻会被万众瞩目，被灯光簇拥，被舞台无限放大。

“【真嗣】。”

“从分别，走向重逢。”

周锵锵连忙澄清：“《原基》上遇见你，只是偶然。”

“小奇……”

“恭喜你。”

“有。我是你在moonlight遇见的那个在品位爵士酒吧唱动漫歌曲的驻唱帽衫男。”

好像他在全世界面前说喜，而他接收到这一切。

thedanceofce的主题——偶然，与必然。”

“所以，在moonlight驻唱，后来为什么辞职了？”

“你记得我？！”周锵锵底一亮。

时至今日，他成为现在的模样，与tereza的伙伴并肩，走enter，走【乐】，走向更大的舞台，让更多人听见他的心声，他的，关于他的心声。

“好像串联起破碎的时空，从现在穿越到过去，在过去望见未来……”

“……”

他想向他解释所有事，但他需要争取更多时间——在杨霁彻底爆发骂他史诗级大骗之前，他必须一气呵成，厘清何时起、何时止，而他又缘何跌跌撞撞走向今天这局面。

杨霁：“在《原基》中勾引我，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除了周锵锵是22岁北城音乐大学大四毕业，而不是青年教师，你没有其他瞒着我的吗？”

“……妈的，我早应该想到！”

“我知对你来说这一切很荒谬，但我还是要说，我骗了你，不是名字是年龄还是社会属，可是，我喜你，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却没想到，杨霁很有耐心：“我听着，你慢慢说。”

他注视他忙忙碌碌了神，以至于在那之后，边人如何熙熙攘攘，如何来来往往，如何举杯同庆，他统统未曾知觉。

“哦，对，《原基》上是我……”杨霁如梦方醒。

周锵锵透过日以继夜与他耳鬓厮磨的睛，锐地捕捉到杨霁的余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瞥过周锵锵站立的一隅。

两人一度陷沉默，一分钟后，杨霁继续：“还有吗？”

周锵锵：“因为我在《原基》邂逅了现实中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