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就是《未落雨》那样的——”

周千悟的手撑在钢琴凳上，承受着纪岑林的亲吻，却又心甘愿。

有了这七首歌，原创的歌曲又要增多不少，周千悟很开心地笑了，忍不住亲了亲纪岑林的脸颊，纪岑林耳微红，趁着周千悟还没离开，寻找他的呼，吻住了他。

房间开了中央空调，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气息，混着新汗，让人面红耳赤。

周千悟也坐在钢琴凳上，只不过跟纪岑林坐的方向相反，纪岑林看着周千悟侧脸，像一个积满糖果的小孩，一时之间有失神。

他呼很轻，用残存的理智，观察着他的缪斯——上带着事后的倦怠与餍足，还有一毫无防备的脆弱，正勾魂摄魄般呼着。

所以周千悟对他是一见钟，纪岑林后知后觉地想。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改动，却在一次又一次合奏中缓慢修改，调成和谐又沉的低频段。

两个人吻得缠绵，周千悟忍不住环住纪岑林的脖颈，跟纪岑林纠缠，气息织，纪岑林刚一抬手，碰到了钢琴前的乐谱，谱随即散落一地。

他掀开毯，用冰凉的温贴住周千悟的，把他吻得气息微。

纪岑林抵在周千悟耳畔，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来晚了。

兰---

……

“嗯。”周千悟闷闷地应声。

良久，周千悟贴在纪岑林心：“你的手好漂亮。”

周千悟拥着毯睁开，却衔住纪岑林的手指，了，纪岑林的心跟着酥酥地震颤着，他手腕低垂，瘦削的腕骨，手指微微张开，轻颤了一。

视线摇晃着，呼凌，像是要被撕裂，却又快速愈合，沉浸在极致的快中，脚背不自觉绷，背后全是绵密的汗，好……

光线幽暗，周千悟受到纪岑林压过来的重量，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亲密了，不只是因为肌肤相贴，更因为他们在创作时的共颤，在听觉达成度一致的默契。

他的缪斯，得惊心动魄。

“雨滴啊，”周千悟打了个哈欠，“要落来，却没有落来的那雨滴，指尖。”

纪岑林带周千悟去了自己房间，相比起之前的手忙脚，这一次两个人似乎都有了更多默契。纪岑林直接往后背一抓，单手脱掉衣服。

到最后，纪岑林的指尖落在周千悟的上，蜻蜓般地碰着。

纪岑林怔了怔，心忽然变慢。

周千悟侧趴着，脸埋在枕里，只小半张侧颜。

纪岑林抬起眸，里闪过一丝，耳畔只剩心声：“真的吗。”

“东西掉了……”周千悟惊着，声音却被纪岑林吞咽了去。

两个人拥抱着，周千悟忽然捂住鼻，忍不住打了个嚏。

纪岑林的手悬在半空，隔着一寸灼的呼气，贪婪地描摹着他的廓，从眉峰，到密的睫，再到尾还未褪尽的红。即便沉睡，也像是在无声控诉，怪他太过用力，不知餍足。

“是吗。”纪岑林显然不以为意，他怎么没觉得。

纪岑林伸，将毯勾了过来，轻轻覆在周千悟上。毯边缘落，刚好搭在周千悟腰际，大片光的、还带着薄汗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泛着温的玉。周千悟怕，无意识地挣动了一，大半赤在毯外，像一尾搁浅在月光沙滩上的鱼，慵懒又脆弱。

来，两声音织在一起，缠绵、充满低频的张力，再到副歌分，钢琴弹了几，周千悟微微闭着，受着旋律带来的震撼。

吻到动，纪岑林在周千悟耳畔低沉的闷声，周千悟觉自己的灵魂颤抖了一——是很低的哼声，压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跟那声‘unhuh’一样酥麻，让周千悟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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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岑林坐在钢琴前，手臂自然地开合，他弹琴的时候沉静，手指白皙、灵活，周千悟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只想变成空气中飞旋的音符，在纪岑林指尖动。

“像雨滴。”周千悟说。

周千悟无意识地贴近纪岑林，闭着，呼均匀，不知有没有听见。

稿改了很多，改得也很快，最后连纪岑林也说：“是比之前要好听，层次更丰富。”

周千悟缓慢地闭上，像是有困一样，纪岑林像是很担心他睡着了，晃了晃他，“什么啊……”

——缪斯从到心，只属于他一个人，无限满足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