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季羡军上赶着接话：“谁知呢？陆裴洲走了他就这样了。”

学校的事啊，季宥言没去上学，不知学校里发了什么事，就算陆裴洲不厌其烦地讲给他听，他也只能听着，无法同受，乐趣少了许多。

村里的规矩没有市里那么多，临时学没多困难，大不了些钱，搞关系。

“昂。”季宥言淡淡。

“我，我兜里，兜里还有梅呢。”说着，季宥言扭着，方便陆裴洲掏他的右袋。

“哦～”陆裴洲如梦初醒，解释说，“同学么？聊一些学校的事儿，老师布置的作业。”

“哎呀，好事啊！”孙梅儿和季羡军都惊讶的，除此以外，更多的是喜悦，这孩咋突然开窍。

孙梅儿听闻和季羡军对视了个神，季羡军琢磨了会儿，说：“我明天去学校问问，看能不能调，把宥言去。”

第15章

季宥言忐忑地等了几天，星期六晚得到消息，季羡军说事办成了。不但办成了，而且一年级的班主任孙梅儿认识，是她妈妈的姊妹的二儿的儿媳妇，反正就是那八竿碰巧打得着的亲戚。

“什么？”陆裴洲没跟上季宥言的脑回路，不确定地指指自己，“我？我和谁聊？”

“这是谁呀？”紫发箍的女同学问。

女同学和季宥言打了个招呼，季宥言没说话，就礼貌笑笑。

季宥言说他想上学了。

季宥言就这样看着他。

都不是，季宥言急的，说：“明，明天。”

待到陆裴洲抵达季宥言家门，他和女同学挥手告了别。季宥言也随之站起，过去扯陆裴洲的袖，然后掰开他的手心往里面了两颗梅。

陆裴洲拆了一颗梅放嘴里，说：“我朋友。”

到了客厅，季宥言把小扎搁墙角里放着。季羡军正在烟，看见小孩来挥手驱赶了一烟雾，怕熏着人家，去了。

那梅是独立包装的，酸甜，季宥言吃。

“嗯……”季宥言掐得脸都变形了，他酝酿了一会儿，说：“妈，我想上，上学了。”

陆裴洲看季宥言手里拿着小扎，走路一颠一颠地轻打他的膝盖，就说：“要我拿不？”

考虑到季宥言吃，孙梅儿拜托别人安排座位的时候调到陆裴洲旁边，相互有个照应也好。事本有可原，也不难办，人家那边答应了。

晚上孙梅儿回来吃饭，季宥言不知味，拿勺喝汤的时候排骨都要喂鼻里了，孙梅儿拍拍他的脑袋，提醒他：“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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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确切答案，孙梅儿都快乐死了，不得摆个席庆祝一。但她转念一想，这个学期的报名时间已经过了，于是：“那你什么时候想去，学期还是明……年？”

陆裴洲轻车熟路地在他兜里又拿了两颗，这回没给季宥言了，一气全吃了。

季宥言又淡淡地“昂”了声。

他脸上向来藏不住事。

季宥言眨眨，空的睛清亮了些。

孙梅儿叹一气，用手着季宥言的掰正他的视线，又问一遍：“想什么呢？”

季宥言疑惑一秒，顺着陆裴洲的视线才知他在说什么，他摇摇：“不用，不，不重。”

“你尝尝。”

季羡军调侃他，季宥言也没气，只是刚才回神一会儿，这会思绪又不知飞哪儿去了。

“啥？”

“你想什么呢？”孙梅儿舀了汤喝。

“想清楚了？真想上学啦？”季羡军再确认一遍，担心季宥言只是一时兴起，到时候白兴一场就尴尬了。

季宥言搓搓手，调了几个电视频都没挑着他看的，他往陆裴洲那儿看了一：“你们，你们聊什么呢？”

自从陆裴洲上了学，他俩之间总觉得隔着什么。兴许隔着两个没有的活区域，没以前那么亲近了。

陆裴洲统共没待很久，一个来小时就回去了，他说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很多，他要回去题。

他回收他的小扎，带着陆裴洲屋。陆裴洲又拆了一颗，刚拆开，季宥言歪着脑袋故意问：“好，好吃么？”

陆裴洲让季宥言张开嘴，把那粒梅喂他嘴里了。

季宥言神定，跟党似的“嗯”了声。

不过再怎么样明天肯定是去不了的，不怎么着，也要几天时间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