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季宥言：“…………”

“就写某某某的窝。”陆裴洲敲最后一颗钉，晃了晃，很结实，“你来写。”

“好听。”陆裴洲注视季宥言说。

季宥言听这话不动了，就乖乖任由陆裴洲抱着。

可惜力没收住，小土狗当即打了个350度的，站稳的时候甩了甩。

季宥言见状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土狗哼唧地往他怀里钻，看起来跟告状似的。

木块锯得差不多，陆裴洲得把它们组装起来。拿着锤钉敲敲打打，小土狗伸脖好奇地看。

季宥言回来几天了，毕业当晚发的事儿他们俩都很默契，没有再提。因为谁都清楚，一旦那事儿开了，两人之间维系的平衡又要被打破。像这样聊聊天，一起手工已是难得。

“外婆，家，家的。”季宥言回答说，“很可吧？”

不晓得过了多久，陆裴洲总算抱够了，松开手臂的时候季宥言脸憋得通红。

季宥言从鼻腔里发“嗯”的一声，满足的。

“走开些。”陆裴洲怕不小心敲到狗，用手把它拨远了。

“要，要捡，捡起来吗？”季宥言虽然第一次养狗，但他想一个文明的养狗人，由衷问。

他没让季宥言去这件事儿。后面没几米就是季宥言家，陆裴洲去院里寻了一件称手的工，了个塑料袋，把现场清理了。

地上是散的木材料，陆裴洲一脚踩着木块，锯得有模有样。他偏看了一撅着嘴的季宥言，笑他：“吃醋了？”

陆裴洲“嗯”了声。

季宥言对的那几个字鼓起腮帮气，又用手掌扇扇风，回问陆裴洲，“怎么，么样？”

陆裴洲：“…………”

“它更喜你。”陆裴洲敲响一枚钉说。

狗脑袋还没陆裴洲的掌大，上乎乎的，那的确可。

整个过程小土狗看在里，后来不晓得是不是有这份谊在，小土狗对陆裴洲充满好，格外亲近，摇着尾在他脚后边跟了一天。

季羡军是木匠，偶尔也刷刷漆什么的，所以家里还真有颜料。给小狗取名的事儿季宥言也没敷衍，思来想去，最后取名叫“黄桃”。

“有，有的。”季宥言果然来了兴致，兴采烈回屋里找颜料去了。

季宥言咳了咳，故意吓唬人：“有，有事儿。”

“它很，很喜你呢。”季宥言收好录取通知书，双手着底的木板，酸溜溜说。

解决完理问题，小土狗快地原地转了半圈，抬起脑袋天真无邪地看了看陆裴洲，又看了看季宥言，像是在无声促什么。

很不幸的是，陆裴洲这边“嗯”完没两秒，小土狗找到了一个堪称完的草垛，后微蹲，毫无预兆地上了个厕所。

他们在黄桃学会定上厕所的三天后开学了。双方都培养，走的时候季宥言很不舍得，在铁上指倒腾，来回翻看黄桃的照片。

陆裴洲看着他乐了，笑着接过他的背包，不沉。季宥言去外婆家没带多少东西，两换洗的衣服，两双鞋，一条巾，还有手机和充电线，其他没了。

“写小狗名，名，名字吗？”季宥言问。

陆裴洲也在这座城市，但他俩学校不一样。季宥言刚刚空查了，没隔太远，十公里不到。

“这狗哪来的？”陆裴洲蹲，在狗上摸了摸。

木板在锯的过程中容易打晃，颠得季宥言有些发麻，他不坐着了，站起来活动活动，否认说：“没，没有。”

录取通知书季宥言拿回来了，也拆开看了，他填的很保守，第一志愿就被录取了。学校在s市，从本市坐铁过去得两个多小时。

“小狗取啥名啊？”陆裴洲动作没停，没消多久就把狗窝的形搭好了，“有颜料不？等会儿在屋上写个字。”

“你没事儿吧？”陆裴洲说。

陆裴洲迟疑片刻，话从牙里挤来：“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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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季宥言在边，日过得格外快。

意识到没有危险，小土狗这会儿已经不叫了。它正是对万事到新鲜的年纪，四脚着地，自由自在，对着路边的草丛就是一顿嗅啃咬。

在外婆家的这两个月，季宥言有些时候也想回来的，但也真的在躲着什么。除了试卷上的题，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事儿比试卷上的题难多了，真的，难到季宥言都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