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纪方舟最开始还没认这人是谁，误以为是别家的模特，只觉得还帅的，职业病犯了，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他能拍哪风格的照片。

在家待了一段时间，最终在他爸妈嫌弃的两冒黑，一秒就要不认他这个儿的临界来了。

“你啥时候这一行的？”纪方舟问，“不读书了？”

“啧，”纪方舟说，“我什么没见过？就你俩互相看对方的神，我还能看不来？”

猛然被那神一盯，纪方舟上闪过某些不好的回忆。

“怎么？”庆哥不晓得他们年幼时的恨仇，“你们认识？”

“我早不读了。”纪方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四年？差不多！”

他不提谁都没想起来还有这茬儿呢。季宥言和陆裴洲神碰撞，都乐了。

那就说来话了。纪方舟呀，一直都不是读书的料，所以他弃暗投明，在明白自己继续在学校混日也成不了气候的时候果断辍学。

宥言觉得没什么，早习惯了，伸手和庆哥握了。

能来也是好的，总归以后有条路，显得不那么废。

发小这两个字儿，听着还是温馨的。庆哥笑了笑：“那你们聊，我还有事儿没代，就先走了，你们仨好好叙叙旧。”他说完看了看腕表，又补充，“四十五开拍。”

经过多年打拼，季茗存了不少闲钱。

另类潜规则？没办法，季茗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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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四十五还有十来分钟，十分钟的时间或许不够多年未见的好友叙旧，但对于现在的场景来说，大概绰绰有余。

“唉，对，给我一个神，就像你看陆裴洲那样。”

“没。”季宥言说，“不，不笑了。”

就在一切无望的时候，纪方舟再次碰见了季茗，这个喝他妈酿的梅酒的酒鬼。

他朋友开了家公司，他了，每年年底拿儿分红，日也算过得轻松惬意。

“认识。”纪方舟说，想了想又说，“发小。”

“嗯……”季宥言耸耸肩，顺嘴问，“你呢？啥，啥时候搞，搞——摄影了？”

“唉？还笑？”纪方舟有些挂不住脸，“自己的缺德事儿记不住是吧？”

“兼职都这么？”纪方舟难以置信，“可以哇，磕……”话说一半儿，他忙拐了个弯，“季……季宥言。”

他说话的方式倒是开门见山，季宥言险些跟不上。

年纪更大了些，季茗不以前的行当了。虽然说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三十多岁的人依旧有市场，但季茗还是没，他也算是弃暗投明的一，想在光亮过完余。

“我靠！”纪方舟眉上挑，问，“你们俩还在一块儿啊？”

“你们俩不要对我有意见！都猴年月的事儿了，大了就翻篇儿了。”纪方舟说，“我都没怨你俩小时候让我背锅的事儿，赔了我两罐酒。”

“靠！”

算了，就当纪方舟在夸他吧。

但季宥言是季宥言，不代表陆裴洲习惯了，他刻意往纪方舟那儿瞟了瞟，神绝对称不上友善，甚至有些恶狠狠。

季宥言没吭声，陆裴洲不咸不淡地“嗯”了句。

“读。”季宥言回答，“兼，兼职呢。”

“我们俩？”纪方舟睛一眯，“好上了？？”

纪方舟顿了半晌，没憋住，自个也笑了。

而纪方舟的价格，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条件地为季茗提供梅酒，桃酒，各酒……

后面他们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别说，起了个，把他们的觉又拉回到了大的时候，竟然觉得十分钟还真不够。

好在纪方舟虽穿着审差，但拍照的技术，构图光影都还不错，提的要求也明确。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这人打嘴炮的陋习一没改，在与季宥言的沟通中，老拿陆裴洲举例。

他嘴，发现嘴又又涩，跟吃了什么泥似的。

不过他那时刚成年，啥工作人家也不愿意要，餐饮店老板让他去后厨刷个盘，都得愣在原地掂量一。

“咋了？”纪方舟把摄像机挂脖上，两手腾来叉腰，“啥死气沉沉的。”

忙不能白帮，所有东西都在暗地里标注好了价格。

纪方舟是他来的，找了个熟手带着，给人家打了两年的杂，慢慢从学徒变成摄影师。

他爸妈也不至于不认他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