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2/2)

康少丞试着动了动，立刻因牵动伤而皱了皱眉，但他没哼一声。

裴书手撑在地上，让自己跪在康少丞边。

“裴书，你很重要。第九星系不能没有你。这里的人民，那些还在矿里、在掩后苦苦支撑的士兵和矿工，他们需要你。你是他们的旗帜，是他们的主心骨。你活着，希望就在。你死了，军心可能就散了。”

他顿了顿，“那蛇毒……见血封，你会死的。”

康少丞闻言，扯了扯嘴角，但牵动了背的伤，眉微蹙了一。

他顿了顿，终于侧过，看向裴书，神逐渐变得温和，却又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裴书取剩余的急救用品，先为康少丞清理伤，小心取较大的碎石，敷上止血凝胶，再用绷带包扎。

“那您为什么愿意……”裴书的问题更加尖锐，“义无反顾地救我？”

伤很，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除了利爪的撕裂伤，似乎还混了爆炸的灼伤和碎石嵌。

裴书掏上的工，剪开对方伤周围的衣。

他挣扎着想要坐直，牵动了伤，疼得倒一凉气，脸更白，额角渗冷汗，但神灼。

对方呼微弱，脸苍白，嘴呈现乌紫，几乎一幅快要死了的样，

裴书终于放心了：“谢谢您过来救我们。”他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乌、还有些胀的上，问了盘旋在心的问题：“……您为什么帮我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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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听着，心中那微妙的波澜渐渐平复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沉重的责任。

康少丞闭了闭，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才开：“你们发后，我计划发动了三次度佯攻，引了虫族主力注意力。”

他缓了气，继续说：“接着，我就我收到了你们遇伏的急求救信号，上面带着定位，就立刻带了一队锐接应。赶到外围时，正好遇到你们小队被打散的零星队员，确认了大概方向。我让副官继续指挥佯攻牵制，自己带了两个人来找你们……路上遇到大批虫族巡逻，分散了。找到你时，只有我一个。”

“我奉命前来评估支援，帮助第九星系守住最后一防线，为帝国争取时间和缓冲。而守住这里的关键，目前看来，很大程度上系于你一。所以，救你，是任务所需，是……形势所迫。”

“前辈，您在这里等候，好好休息，恢复力。”

康少丞闭着睛，前逐渐变得模糊。

“你还好吗？”裴书。

“不致命，但可能需要你帮我理一伤。”

康少丞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冰冷的岩上，抬望着河上方嶙峋的影，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只是单纯地在休息。

音嘶哑微弱：“康前辈……”

裴书顿了顿，问了心中最迫切的问题，“康前辈，第九星系……防线现在怎么样了？”

裴书沉默了片刻，里蛇毒带来的麻痹几乎消失殆尽，除了伤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神经系统并无大碍。

仿佛看了裴书的忧虑，康少丞补充：“我来前，已令收缩防线，依托几个心堡垒行固守，节省弹药，拖延时间。副官跟随我多年，知该怎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裴书汗浸透的发梢，补充：“但我不救你，你肯定会死。”

完这一切，他已是满大汗。他试着给康少丞喂了，又注了一剂综合抗毒血清和心剂。

“康前辈，你觉怎么样？”裴书立刻凑近，低声询问。

不知过了多久，康少丞的呼终于变得平稳了些。

第九星系无数双睛还在看着他，等着他带他们活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声音在空旷的河里显得有些低沉而遥远：

他的解释合理，为了大局，为了任务。

“我明白了，康前辈。”裴书的声音重新变得定，“虫族的威胁还在，防线还在等我们回去。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一定要完成我的任务。”

他温和地看着裴书：“我不会死。我对大分生毒素，尤其是蛇毒类，有很的天然抗药。多是虚弱痛苦一阵，死不了。”

“好多了。”

他的睫颤动了几，缓缓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