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枣 第35节(2/3)

霍珩发现他的异常，回过来问：“怎么了？”

霍珩蹲，学着陈枣的样伸手。那些小猫举起脑袋，在他掌心微微挨蹭。陈枣把这些猫养得和他自己一样笨，一样对危险的坏人不设防。这一也不好，很容易就会上当受骗，就会死掉，可莫名其妙的，小猫和陈枣一样，活得如此安宁。

木牌上有一张老照片，上面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小男孩手里抱着一只猫，那猫得颇为奇特，因为它背上有一撮白刚好是个心的图案，非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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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枣把猫粮和冻摆在木牌面，低声说：“爸爸又来看你啦。你在面，有没有和小糯团聚呀？今天是你的忌日，爸爸给你加餐。不要挑只吃冻，猫粮也要吃哦。”

陈枣睛一瞪，“你怎么知？”

陈枣本来不想理他，可他竟掏了一包小鱼，递给陈枣。

霍珩把行李箱放上车，开车往陈枣家的方向去，快到陈枣家的时候，陈枣却说：“我不回家，靠边停。”

“什么时候？”

陈枣看着霍珩的背影，好几次跃跃试。

陈枣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他说：“一月份。”

“你七岁的时候么？”霍珩问。

霍珩看着这照片，眉慢慢蹙。

他脑中只有这一个念，猫没有死。

“这是你养的猫？什么时候养的？”

“我还知你捡到它的时间。”

婆娑的树影映在陈枣和那些小猫上，洋洋的光斑来回晃动着，这普普通通的冬日多了

陈枣惊呆了，“你这都知？”

霍珩依言停了车，陈枣打开车门，拐了超市，买了一小袋猫粮和冻。霍珩拧眉，没有私家侦探告诉他陈枣还养了猫。私家侦探不称职，要扣工资。陈枣提着塑料袋往他家楼的小公园走去，沿着枯枝疏落的小径走了几百米，停在一丛杂草边。

这时霍珩才想起来，之前安保告诉过霍珩，陈枣割腕自杀前在这里坐了很久。他误会了私家侦探，陈枣确实没有养猫，但他在这里埋葬过一只小猫。

他万不会想到，小猫没有死在风雪里，它被陈枣收养，拥有了姓名和家，幸福地活成了一只大猫。

陈枣看了他一，那神仿佛是在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没、没什么。”陈枣立刻心虚地背起手。

猫没有死。

那里立了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陈小芋”之墓。

忽有喵喵叫的细碎声音响起，草丛里跑许多小猫咪，围在陈枣边上，吭哧吭哧地啃地上的猫粮和冻。陈枣很怜惜地挨个摸过去，它们竟也不怕人，主动把茸茸的小脑袋伸到陈枣手里蹭蹭。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买的，看在鱼的份上，陈枣说话了：“是我小时候捡到的一只猫。刚捡到的时候它快冻死了，我和小糯送它去动医院，然后把它养在了楼里。后来它老得吃不东西，去世了，我和小糯就把它葬在这里了。”

霍珩当然知。

因为这只名叫“陈小芋”的猫，就是霍珩那只偷偷养在卧室，又被霍汝能丢弃在雪地里的小猫。

陈枣说：“这都是陈小芋的孙，陈小芋这个渣男到撩小母猫，整个公园的小母猫都被它撩过。话说你怎么猜到我什么时候捡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