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枣 第61节(2/2)

霍珩平静地说：“是么，恭喜。”

陈枣趴在桌上胡思想，拿起手机打开和霍珩的对话框，又关掉，又打开。脑里有好多话想对霍珩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心仿佛了一团，七八糟。

他憎恶霍汝能，也憎恶与霍汝能同样自私冷漠的自己。陈枣曾说讨厌他，陈枣又怎么知，他比陈枣更讨厌他自己。然而无论如何讨厌，他终究是成了一个坏人霍珩。

霍珩没回答。

超级大枣：【你本不是v！】

超级大枣：【霍珩为什么讨厌他自己？】

陈枣想了想，在对话框里打字。

v：【关于霍珩，我无法给个人主观评价。不过我可以据公开信息，为你整合他的经历。】

v：【我只是一个ai，我不会讨厌任何人。】

v：【无法理解你的问题，请重新输。】

话，惹你不兴了，然后你就把你自己删掉了。】

“谁？”

沈柠也没指望他回答，说：“楼有人找你。”

超级大枣：【v同学，你怎么评价霍珩这个人？】

霍珩：“……”

超级大枣：【你明明就知答案！】

“那陈枣呢？”霍珩没有半动的迹象，“他老年痴呆吗？是不是忘了陈枣是谁。”

无论问多少问题，他都想不答案，因为未来永远无法预料。

秦婉茹差被他气死，泪说：“看在霍家毕竟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帮他吧。他是老了，脑发昏了，想在你面前挣回父亲的颜面，让你乖乖回霍氏，才会一门心思垮你的公司。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越老越是拎不清。但是小珩啊，他遗嘱一直没改，说等他死后霍氏统统给你，他其实还是念着你的。”

v：【对不起，我无法回答。】

如果他又受伤，他该怎么办？

霍珩浏览了一v的代码，确认新版不再会有老版的问题。陪伴角删除自己，非常伤害玩家的游戏验，甚至很可能导致大批玩家弃游。虽然这角非常有个，但霍珩并不希望它影响游戏的效益。

人事把秦婉茹领到会议室，霍珩已经坐在里面等她。秦婉茹眶红红的，见了霍珩更是止不住地落泪。霍珩面无表地看她表演，没有丁儿被打动的样。秦婉茹只好收了泪，在霍珩面前坐，说：“小珩，你抬贵手吧。”

v：【好的。】

霍珩真的仅仅收回了它删除自己的权限吗？对了，霍珩说过，他升级了v。这个升级之后的版本和原先的v一儿也不一样，陈枣觉得很陌生。或许早在v把自己删掉之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霍珩：【它只会记得它删除自己之前的事。】

他抬起，在游戏里打字——

“……”秦婉茹尴尬地笑了笑，说，“给你，不就是给陈枣么？你们俩不是在一起了？”

“她自称是你的后妈。”

v：【抱歉，我不记得这件事了。】

沈柠撑着看他，说：“你嘛把大枣的机人也迭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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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怎么分分合合的？秦婉茹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轻轻：“小珩，你看你爸的事……”

陈枣切回游戏查看v，它的页面里，破损度是90%，也就是说，它回到了刚和陈枣打完boss那个时候，之后陈枣跟它说的话，它完全不记得了。

当霍珩看见v说讨厌自己的聊天记录，霍珩有被别人发现秘密的觉。

切游戏，陈枣发信息问霍珩：【v怎么不记得它把自己删除的事儿了？】

如果他鼓起勇气，会得到好结果吗？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v太霍珩了。

超级大枣：【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如果他义无反顾地回，会重蹈覆辙吗？

霍珩：【回之后，那段记录就不存在了。】

“你爸已经被公安机关调查了，”秦婉茹说，“他涉嫌诬告陷害，是刑事犯罪。我问过律师了，说要是证据确凿，最会判十年啊！”

超级大枣：【我好像又喜上霍珩了。】

v：【无法理解你的问题，请重新输。】

超级大枣：【v，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陈枣不明白了，它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分了。”

“抬贵手？”霍珩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