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石宴也不是没有在听，实际上他对秦薄荷说诉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但等秦薄荷说到后面的时候，石宴有一瞬间的失神——就是这反常，引起了秦薄荷的注意。因为他也同样一直认真地对待石宴。观察着他的反应，他的表。

为什么忽然这表，怎么看着自己的时候会是这样的神？石宴似乎陷了一遥远的、来自过去的恐慌，伴生某焦虑，骤然间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切割开来，为了保护什么，又或是为了避免什么。

“……你有什么要和我歉的，”不是，他到底每天在什么歉啊？秦薄荷是想抓住他问个清楚，却又被避开了，这一次动作更加明显，秦薄荷愕然：“石宴？”

秦薄荷快急哭了。

秦薄荷是想这么表达的。

“我相信你，我知你可以到。抱歉，擅自替你了决定。我知你可以自己解决。”

不是的，不是在为某天想脱便能快脱而留有后路。是想表达如果你不帮我，不对我伸援手，我也会因为你本而喜上你。

“抱歉。”他说，“我不应该以那态度对你。你说得对，我不应该默认你不自量力，你有能力理好一切。”

石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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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还回响着，秦薄荷那句反应烈的，【我不需要。】

【对对对，所有人都觉得你是模范丈夫，所有人都羡慕我。你知我怎么想的吗？你就该钱买个隶，就放在家里，吃喝拉撒都由你同意】

“什么？突然说这些。”

【现在想来，其实我最厌恶的就是你。】

秦薄荷：“啊？”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厌恶依赖，厌恶你的控制，厌恶你什么都替我决定。要我告诉你几次你才能听懂？我不需要，不需要你明白吗？】

【你就想让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想让我依赖你，依附于你。像个蛭一样在你上你就舒服了。就有面了，终于能抬的起来了。】

一边说着，似乎是想要碰，动作却在后退。仿佛他认定了自己是什么洪猛兽，而秦薄荷伸过来的手预示着某伤害与被伤害的征兆。

石宴瞳孔微微缩起。

秦薄荷喊他：“石宴！”

秦薄荷茫然地听着。这个人说着自己原本以为听了会舒坦的话，但此时此刻心里却一舒服的觉都没有。

“……？”

“石宴，”他向前一步，伸手扯石宴的袖，满脸都是担忧。他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的表。“石宴？”他晃了晃石宴的，想要再靠近，却被一把抓住。

但他话说到一半，却愣住了。

不是害怕，而是担忧。

【还是说你一定要我依赖你？一定要我事事都向你求助吗？】

石宴：“对不起。”

“对不起。”他后退一步——数步，至少是对秦薄荷来说安全的距离，“是我的错误。我向你歉，我确实，不应该涉这么多。”

【你真让人窒息。】

石宴视线看着自己，目光有些空，直直地盯着。却没什么容。这让秦薄荷心中一惊。并且产生了十分不安的绪。

石宴定定地看着秦薄荷。

“既然相信我有能力理这些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秦薄荷有着急了，想要快袒心意，“还是说你一定要我依赖你？一定要我事事都向你求助吗？我不想那样，不想依赖，也不需要你事事保护，更不希望你事事保护，我想……”想要和你在一起，那么就必须要让自己更加独立。甚至有一天，说不定也能帮你解决问题。很不喜单方面受恩惠的现状……更讨厌亏欠，所以不想让你认为我对你的喜是于激。石宴，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石宴？”

石宴低，原本的绪早已冷却褪去，他不再以让人不安的气势接近秦薄荷，微微垂，刻意阖起疼痛的神。就如忏悔一般地，几近虔诚地着歉。

【最无法忍受的，是你默认我一事无成的态度。嘴上说的天坠，实际上所作所为从未尊重过我。真是瞎了……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你？】

“石宴？”

“……”

因为石宴的表真的不太对。

觉得我没能力自己解决这些？”

【我不想那样，我不需要你事事保护，也不希望你事事保护。】

石宴：“我没有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