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他不知那是什么，于是只能继续寻找。

第三十七章 讨要名分

“我见过…同班的一个男生，就这样收到了一封书。送信的也是个男生，当时笑得特别开心。”

沈屿是被隐隐的疼和洗手间传来的声醒的。他睁开，茫然片刻，把怀里抱着的枕推开。

弛风的呼不着痕迹地重了半分：“这喜…你还对别人说过吗？”

他没指路，只是拍了拍边的位置问他：“要不要躺来，看看星星？”

弛风低看着怀里熟睡的沈屿，随之而来的，是一久违的平静。

半梦半醒、界限模糊的状态，将我的一分给你。

晨昏蒙影间，已能听见零星的鸟鸣。那片覆着蓝薄的玻璃，被栏杆切割后，往里投一静谧的蓝门扉。

最初目的纯粹是为了赚钱，但在摸索探路的日里，踏足未被开发的盐湖、寻找戈滩上被遗忘的历史遗迹，从地图上相对孤立的，连接成线。他隐约觉到，自己或许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一模糊地、混合着自由与归属的冲动。

那是弛风第一次受到纯粹的恶意，但在赤利益面前，没理可讲。

听到这个称呼让弛风一愣，但他还是回应：“嗯？”

“沈屿？”

“小屿。”

“虽然闭上睛看不到你，却能受到你。”他低声说，“我好像更喜你了。”

然后，沈屿现了。

枕边传来声，是沈屿在摇。他将脸埋得更，贪婪呼着弛风上令人心安的气息，像沉一片温的海，意识正逐渐被睡意接。

“阿弛。”沈屿又唤了一声，仿佛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

得不到答案，似乎也不重要了。

弛风习惯了人生就是一条线，他奔跑，抵达，却发现终之后是无数岔路，他茫然站在原地，不知该往哪走。

像梦一样，弛风盯着那片蓝，仿佛能穿透它，回到另一个被蓝笼罩的午后。

是否也对其他人表述过这样的意？

很一段时间，他分不清这状态是平静还是麻木。

弛风被教导的人生，是奔赴一个又一个目标：好成绩、好工作、好未来。

弛风轻手轻脚床，将桌上那两份没动过的餐盒收垃圾桶，又开始收拾散落的酒瓶和衣。

但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天空之境”在网上火了。蜂拥而至的游客后，跟着嗅着利益的“黑车队”，他们汇成洪，用现实的挤压和屏幕后零成本的造谣完成挤兑，以此实现低成本，回报的掠夺。

二十岁后，弛风也是这么活的，只是目标变成了钱。

不过无所谓，没人着，怎样都行。

他侧过，想听沈屿的看法，却发现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绵的呼声。

“但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压力之，学校说两个人里必须退学一个…但其实最后，谁也没留。”

讲到这里，弛风停顿了一：

“我们中学那会…行一电影里的表白方式。”他的声音像在梦呓，“好多人都学着那样，走到喜的人面前，说，‘我叫什么名字，几年几班，好什么。’”

他试了，却再也找不到那觉。

“阿弛。”他在寂静里小声叫了一句。

听到想要的回答，沈屿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

心里空落落的，总得什么把它填上。那阵他跑救援跑得最勤，动在各个群消息的红里，习惯在车上过夜，经常一觉醒来，需要愣会神，才分清自己在哪条公路边。

钱是的自由。所以毕业后，他用大学带队攒的钱买了辆二手车。在青甘大环线作为旅游路线初形时，带着一小撮荒野的驴友，一那片土地。

“那个收书的男生，跟家里吵得很凶…听说从二楼翻去摔了，住了阵院，就再也没来过学校了。后来有人说，他爸妈带他去看了‘医生’，说治好了，就正常了。”

弛风从洗手间来，走到床边，用手背试了试床杯的温度，递过去：“加了盐，会舒服。”

他小心将人从自己捞来，又了个枕过去填补，沈屿无意识地搂住枕，翻了个继续睡。

吻，一切都像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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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劝他，说国土地如此辽阔，何必执着于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