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 第57节(2/2)

左林“嗯”了一声，这才越过陈允之去密码锁。

难以忍受陈允之的目光，静了片刻，他只好说：“家里没有什么菜了，我是给你煮碗面，还是叫外卖呢？”

束的外包装上还有，不过得不严重。他又抬去看陈允之，看到了对方肩，大衣外绒面上沾着的，细小的珠。

左林听懂了，没跟他解释。

他将大衣脱掉了，来到了左林边，明明厨房很宽敞，他来后，左林莫名觉得小了好多。

陈允之是个极其挑剔的人，不吃的东西很多，喜的东西又很少，哪怕是外面档餐厅里的招牌菜，也有很多不合他的味。

“车上没有伞，”陈允之并不在意地解释，“去店的时候刚好雨变大，不过没关系，就一小段路。”

“……直到后来大了一，我才发现，我喜的，其实并不是他们家的饭，而是他们家给人的那觉，餐桌上有人陪着，有人关心，没有无休止的哭诉和怨气。

“要吗？”

在等锅里的烧开时，手机业群里了一则温馨提示，说因雨天分线路现了问题，为免影响扩大，会在十左右停止供电，行检修。

“提前结束了。”

左林“嗯”了一声，陈允之却好像忽然拿不准一样问：

左林叫的餐都是在和陈允之的数次约会中，观察来的，哪怕不会让陈允之特别满意，至少也不会在难得一次的见面中，扫彼此的兴。

“我今天应该不算随随便便过来吧？”陈允之还记得他先前说的话，特意明，“我一飞机就来找你了。”

陈允之站在他后很近的地方，一直到门“咔哒”一声打开，才半真不假地说：“怕你觉得我不礼貌。”

他将蔬菜从冰箱里拿来清洗，全切好，拭手上的渍时，陈允之靠了过来。

左林觉得有碍事，把他拨开，去拿他后柜里的碗。

左林帮他找拖鞋，没有回答，闻到了新鲜的玫瑰香：“你怎么又买啊？”

陈允之这才把束递到他面前。

“帮我看一。”

声问：“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看起来一副很谅外卖员的样。

陈允之的声音和隔着通话信号比起来，还是有细微的不同，左林了，又问：“你一个人来的？”

左林看了时间，也才不到九，等陈允之吃完，再打发他离开，也还有相对充足的时间。

左林的厨艺中等，可以，但不到很好，虽说陈允之的厨艺更差，但他了一张养尊优，擅挑三拣四的嘴。

“还记得小时候，二婶经常叫我过去和他们一起吃饭，每次去，她都会一大桌丰盛的菜。我觉得他们家的饭很好吃，很特别，比五星厨师得还好。

他想起，刚上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车。

左林觉得他的理由好笑，心想，再不礼貌，你也过好几次了，但他没当面提来，推开门走了玄关。

左林只好走厨房，洗手煮面去了。

“你刚从二叔家里过来？”陈允之问。

“我让秦兆带着行李先回去了。”

“……”左林说，“吃饱了。”

又问左林：“你在二叔家吃饱了吗？”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那怎么以前……”

他靠在橱柜边，一边注视左林的动作，一边回忆：

他的样一也不像是来帮忙，左右张望时，很像一个视察后厨的领导。

左林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接了过来。

陈允之不再说了，他又问左林在二叔家吃饭的过程。

“路上路过店，看到有新鲜的，就买了。”

“你淋雨了？”

陈允之站到了锅边：“你平常一个人在家也是自己吗？”

“你不是知密码吗？怎么不去等？”

陈允之想了想，说：“外面雨这么大，还是煮碗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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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这样，那饭好不好吃，也无所谓了。”

左林说：“好的，二叔一家一直都很，菜也很不错。”

陈允之就笑了笑说：“二叔家里很少用到厨师，平常都是二婶厨，只有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吩咐别人去，但通常也会和人一起。”

“不用了，一会就了。”陈允之说，“但我有饿，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他没说去，也不太好说，以前他每次被左林邀请到家里吃饭，餐桌上摆着的永远都是从各餐厅专门送过来的菜，左林一直很少给他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