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第149节(3/3)

弱地不敢向前一步，可是，没有用。

因为此刻，程颜就站在他面前，用那么冷静、没有温度的神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如果你没听清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说，在你和他之间，我可以再重新选一次。”

“那你是怎么想的？”他脸惨白，艰难地问，“你要重新选择吗？”

程颜抬，声线平稳：“是你说我们已经到此为止了。”

“你知那只是气话，我只是担心你见完他以后，不要我了。”温岁昶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语气很轻，“对不起，我向你歉，好不好？”

指腹是他冰凉的肤，程颜打了个冷颤，想回手，但他攥着没松开。

温岁昶垂睛，睛里红血丝缠绕，自嘲地笑了笑：“就算那天我没说那句话，你也会找借和我分手的，对吗？”

程颜只觉得疲惫，无奈叹气：“温岁昶，你现在绪不对，我们改天再聊吧。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

事实上，她现在脑里仍是一团麻，无论她怎么思考，都找不到正确的。连她自己都不知她想要的是什么。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心脏隐隐作痛，温岁昶回想着今晚餐厅里发生的一切，连声音都在颤抖，“餐厅里，他的手就那样握着你的手，你看着他的神是那么专注，你知吗 ，你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神看我，那次呢，次见面，是不是还要让我看着你们拥抱、亲吻？”

程颜诧异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她向他确认。

“是。”

“好，如果你觉得不开心，那我们就分开吧。”

如果在他看来，这是一段充满了猜疑的，如果在这段关系里他受不到任何快乐，似乎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去。她现在只想过轻松的、没有烦恼的生活。

可温岁昶死死盯着她，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原来在她心里，“分开”是可以那么轻易说的，是不需要思考和犹豫的。

“程颜，你这么轻易地就可以放弃这段关系吗？”说到这，他哽咽了一，“说到底，你还是不我。所以不我什么都没有用。”

听到这句话，程颜竟也鼻一酸。

“我猜得没错，只要他现，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我就变成了你们之间的一块绊脚石。”

说话时，他的泪沿着角落，在昏暗的灯光像一条决堤的河。

程颜摇否认：“不是这样的，我——”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