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第153节(2/3)

蝉鸣声此起彼伏，她坐在草地静静地看着光影浮动，直到一张薄毯盖在她上，意将她包围，还没抬起，有人在她旁边坐了来。

他越是努力地想回到过去，越是发觉一切已然是人非。

他转看她：“在想什么呢？”

对上程颜真诚的神，周叙珩脖颈微微泛红，伸手虚掩住她的耳朵，又轻声说：“我错了。”

程颜言又止，许多话哽在咙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起，但他却像是能看穿她心底所想。

周叙珩心中了然，双手往后撑在地面上，仰望向闪烁的星星。

凌晨，万籁寂静，程颜独自坐在湖边，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风一，星光就被搅碎。

乔沐终于从这暗涌动中品味来，看闹不嫌事大地调侃：“哲明这牺牲太大了，看来以后你们结婚，他必须得坐主桌了。”

咙泛起苦味，程颜了，枕在膝上，她想把所有绪都藏起来。

只是，当周叙珩转看向程颜时，心却倏地往沉，如梦初醒。

周叙珩的目光落在不远的湖面，清冷惆怅：“是不是在想明明还是同样的地，同样的人，什么都没变，为什么却好像不一样了。”

他说：“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不一样了？”

阿豪放手里的烤串：“不是吧，这么快就开始分工了？那留给我的位置还有什么？”

他早该明白，一切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她不会再因为一个对视而脸红地移开，也不会再遇到问题就求救地向他看过来。

程颜怔怔地看着他。

“睡不着？”周叙珩的声音温柔得像此时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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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夜风清冽，他的神变得悠远，“我本以为只要我回来了，一切就会回到原样，因为对我来说，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是停摆的，静止的，可我忘了，在你的世界里，时间仍在继续，记忆会被淡忘，会被消磨，你会上新的人，也会产生新的习惯，在你的世界里，我会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你最近不是在组什么摇乐队吗，你可以去献唱一曲，”莉莉心地提建议，“你别说，我还真有期待。”

“对了，你们需不需要伴郎，我可以自荐，服装我都可以自带，绝不给你们添麻烦。”eric跟着一唱一和，右手搭在柯哲明的肩膀上。

风扬起她的发，脸上的笑容明媚又灿烂，清澈的中淌着毫不掩饰的意。

“不是这样的，”程颜摇，

“原来你回国还要拿我当借啊，”柯哲明啧啧了两声，故意拖音调，“行，那就当作是我结婚了吧。你们开心就好。”

四静默无声，他的话清晰地落耳中，程颜觉得心里好像有线被扯了一，呼停滞。

因为，他看到，程颜的脸上只剩尴尬的神，而不是羞怯和憧憬。

然到不解：“你回来不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吗？”

可周叙珩伸手抚过她的发，低声询问：“你喜他了，对吗？”

她了。

“嗯。”

大家一人一句接着起哄，顷刻间，周叙珩好像真的想象到了那个画面——那是属于他和程颜的婚礼，在海岛上，日风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曳地裙如同天边的云翻涌，她提着裙摆，在鲜绽放的季节朝他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