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80节(3/3)

弱的模样，人也仿佛老了十来岁。

了一面，让跪在外面的文官们免礼后，咸平帝便重新隐了帝驾之中。

帝驾只在蓟城停留两晚，这期间，北伐大军中原属于冀州军、晋州军与青州军的骑兵步兵或退回冀州大营，或沿着来时的东西两路自行撤退了。

第一日，萧璘兢兢业业地在御前当差，仿佛忘了城还有个新任冀州史的弟弟。

直到帝驾启程前夕，当晚不该他值夜差，萧璘才去了弟弟的官舍。

看着青川退守在门外，萧璘才上打量弟弟一番，嗤了一声：“委屈吗？”

萧瑀摇摇，并不委屈。

人无完人，翻遍史书，历朝也从未有过德行完全无瑕的真圣人君王，包括那些被后人公认的明君。咸平帝只是仓促北伐徒劳一场颜面受损不想见他而已，没打他没骂他，没把他贬到偏远穷困之地亦或是直接砍了他的脑袋，萧瑀有何可委屈的？远的不比，只跟先帝朝那三个因劝阻北伐而死的直臣比，萧瑀该惜福才是。

萧璘：“不委屈，何这副苦瓜脸？”

萧瑀低，良久才：“又要让二老忧心了。”

还有肯定在盼着他回去的夫人孩，发现两位兄两个侄都回去了唯独少了他时，不知该多难过。

萧璘咬了咬牙，十多年前，弟弟因狂言被关大牢，狱时瘦了几圈却还能笑来，他反倒没多心疼，现在却看不得人到中年的弟弟因想家而郁郁寡。

萧瑀缓了一会儿，打起神，问起皇上的龙。

萧璘微微皱眉：“许是一路颠簸，一直都没什么神，回京后让御医好好调理一番，兴许能完全康复。”

行军路上的养病条件肯定比不上皇。

未免引起旁人猜忌，萧璘没打算陪弟弟用饭，坐一会儿就准备走了。

萧瑀取四月底没能寄去最近又被他添了几页的家书，托二哥带回去转送夫人。

兄弟俩分别在即，此此景，萧璘没心思调侃这封信的厚度，收怀里，思索片刻：“漏江偏远，一路翻山越岭的确实不好劳动弟妹，从京城到蓟城却是一片坦途，坐车二十日左右就到了，你愿意的话，我叫弟妹过来陪你？孩们就算了，蛮儿在国监读书不好耽误，团儿还小，可能禁不起折腾，也受不了这边的严寒，但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兄妹俩。”

萧瑀等二哥说完才：“不了，年轻时我都自己在漏江过了两年，这个岁数了更不需要夫人近照顾，还是让她留在京城多看顾两个孩吧，他们还小，离不了母亲。”

萧璘：“万一这次你在冀州一待就是好几年？”

萧瑀：“慢慢看吧，真没有回京的希望，我再问问夫人的意思。”

萧璘：“……有机会的话，我会在皇上面前为你言。”

萧瑀：“千万别，二哥顾好自己就行了，真为了我把你也搭来，不但二老要多一份心，二嫂他们也要担惊受怕。”

萧璘想到了陈汝亮，那就是一条躲在草丛里随时都可能扑来咬人一的毒蛇，他在皇上边，陈汝亮多少还要忌惮他一，他真走了，御前没有一个能让皇上想到弟弟的人，皇上开恩调弟弟回京的希望将更加渺茫。

无法给弟弟任何保证，萧璘用力握握弟弟的肩膀，揣着一封厚厚的家书告辞了。